叶梗的摄魂,怎么说也是该隐教的,师父的水平就算没徒弟高也不会差到哪去。更何况对象只是一个意志力薄弱的谄媚服务生。
无视周围乌烟瘴气的环境,该隐随着服务生的指引来到雅间包厢。
今天似乎是有场豪赌,大多数是来观战的,而真正赌博的,只有两个人。
在舒适的红色沙发上嚣张的坐下,倚着身旁森桀的肩膀,柔软弹性的肌肉垫在脑袋下,简直像是在按摩,舒服的闭上眼,放松的嘆口气。
这段时间让该隐非常疲劳,不断的奔波和寻找,中间还要被人追杀逃跑,莉莉丝常说,他是个引发祸乱的存在,有他在的地方必定混乱。
可就是这样必定与祸乱同行的存在,最讨厌的也是祸乱,嘈杂的人群虽然会让他有一时的新鲜感,但很快就会变成烦躁,继而成为厌恶。
他在心中默默决定,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毕,一定要找个什么生物都没有的地方隐居去。
总之,先安逸个几百年再说,沈眠那么久,需要慢慢的修养。
混乱的赌场渐渐安静下来。
一张十五米长的赌桌被安静的放置在大厅中央,赌桌两头的主位处各有一把镶满宝石的金椅,似乎在人类的眼中,这就是权利和金钱的象征。
赌桌方圆五米内的地方全部被封锁,外围人头攒动,却没有任何人敢越雷池一步,这是一场用一切作为赌註的赌局,不光是命,所有的亲人,财产,荣耀,地位统统砸进去,输了的人便无条件服从胜者,服从期限是永远。
即使死去,即使消失,即使以任何方式离开这个世界,他所拥有的东西都还是属于胜者所有。
这是一场绝对震撼人心、邪恶强势的赌局。
这裏的几千观众都将成为见证人,见证一个王者的失败,和另一个王者的再次成功。
无聊的看着即将开始的赌局,该隐躺在森桀怀中,漫不经心的说道:“笨狗,这裏人类最多,你慢慢挑,挑好了就去填饱肚子。”
森桀呜呜的叫两声,好像在抗议主人的懒惰,连餵食宠物这种事都让宠物自己去做。
该隐不耐烦的瞥了森桀一眼,在看到对方满眼“我只想吃你”的强烈感情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集体起立。
迅速弹开,他哆嗦着摸摸胳膊,鄙视的看着森桀,直把对方看焉了才了事。
像一只红眼睛红皮毛的兔子,水汪汪的眼睛裏全是委屈,耷拉着脑袋,乖乖坐在主人旁边,有些嫌恶的撇着嘴,挑挑拣拣的开始选择自己食物。
这时候,大厅中的主办者一声大吼:“有请我们最重量级的赌神赌圣闪亮登场!”
“噗——!”刚喝进嘴裏的红酒毫不客气的喷了出来。
“咳咳咳——!讚美上帝!丫的想呛死爷是吧!?”该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怒气冲冲的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