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如何在将来,凭自己得到这个血族之始?
而他的将来,又会不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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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带着轻蔑的表情,拍了拍森桀的脸。
“行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发现森桀不对劲,仔细一瞧,才看到,他的瞳孔在扩大。
那是恐惧的表现。
森桀在恐惧,极度的恐惧,他无法出声,无法表到自己的意思,即便现在,有非问不可的话。
使出最大的力气,才让嘴唇微微开阖,那句在心裏徘徊许久的话,终究是留在唇间,没能够说出来。
该隐皱眉,眼前的男人,身上绝望酷烈的气息似乎越来越重,好像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他讲。
但是,冷冷的笑,那又如何。
即使他想用生命来补偿,该隐也不可能原谅他。
因为他根本不缺生命,对他来说,那是最为廉价的东西。
“别指望能说话,你想得到亚伯留下的力量,就要先承受他所经历的痛苦,这很公平,没什么可抱怨。”鄙视的说着,该隐伸出手,将森桀的身体抬起,最后抗在肩上。
森桀恍惚,依稀间记起,在那个玫瑰陵墓中,他扛起该隐,与卡玛瑞拉的死刑团和迈卡维族族长兰斯洛特对战。
那时的他,身上充满了力量,假如是平时,他会冲动到同时和这些人打起来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在平时,根本不可能会迎战,他更多的会选择离开。
而造成他迎战的原因,就是那被他抗在肩上的人。
直觉的,不愿意在他面前逃离,即使那只是嫌麻烦。
而最后毫发无伤离开的结果,让他惊讶。
从那个时候开始,森桀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想要那个人,那个可以让他失去理智,也可以让他无限强大的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知道凭现在的自己无法实现愿望,这蓝发黑眸的绝世男人,虽然满身的孤寂气息,却在绝望中带着强烈的帝王气势,这不是自己可以征服的存在。
每当那双深情的蓝眸註视自己,他只觉得充满耻辱。
他希望那双眼看到的,是他的情人,而事实上,那双眼看到的,是他的狗,他的宠物。
这种前所未有的耻辱,一次次提醒森桀,不要甘于现状。
因为那样,总有一天会被抛弃,会成为笑料,会成为绝望的狗。
但在这样想的同时,他又不得不一直扮演狗,即使心裏大喊着:受够了!受够了!
他依然要演!
因为他渴望拥抱他!渴望亲吻他!渴望刺入他的脖颈,然后进入他。
于是,就这样一边提醒自己不是狗,一边暗示自己是狗。
森桀,在这种煎熬的心情下,陪伴该隐。
他太过贪婪,太过急功近利。
欲望蒙蔽双眸,完全的认为夏娃圣体可以控制该隐,却没想到那站在生物链顶端的血族之始有多么狂妄,就有多么强大。
杀父弒弟,背信弃义,不但逃离了上帝的控制,还成功度过诺亚洪水,这样的存在,怎是一个小小四代可以控制的?
即使那个四代手中有夏娃的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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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想,越是痛,被该隐的肩部顶住,呕吐感慢慢到来,可是却完全没有感到痛苦,他似乎已经麻木。
双眸迷茫,已经看不清眼前景色,就连那双正在阔步行走的腿,都看不太清了。
僵硬的手在这时突然动了动。
麻木感也快速的消失。
剩下的便是突如其来的刺痛,像在霎时间被千万根银针扎上!
他痛苦!却还是发不出声音!
他恨!恨死了!恨不得吞食眼前人。
看着眼前的胸口,他就这么被挂在上面,只要一动,就可以紧紧反抱住,只要挣扎,只要用力,便能拜托被抗在肩上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