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接第七章,第八章至第十四章皆为第二部的回忆内容,讲述的是该隐将亚伯心臟交给森桀后,森桀受到的痛苦与心中的创伤)
森桀自回忆中稍稍醒来,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残忍的赶走了伯莎,虽然心中疯狂的吶喊,他需要伯莎,他需要伯莎的血,需要她身上可以怀念该隐的气味。
但是依然赶走了。
不能继续堕落下去,不能再自欺欺人,即使发生过的事情多么痛苦,都不能再陷下去。
那是该隐给他的惩罚,但是这惩罚,森桀不愿意接受。
他愤怒,是真的愤怒。
所有受到的痛苦,要让其他人一同感受。
不论是卡玛瑞拉,还是自己的子民,都不能放过。
要将他们和爱人拆开,不论是生离还是死别都可以,只要将他们分开,只要他的耳边再也没有任何人发出幸福的笑。
他是血族,他们都是血族,凭什么他们可以从情人那裏得到快乐,而自己就必须受这腐骨嗜心之痛!
都给他痛吧!一起!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幸福!
狠毒之人,狠毒之处,却也同样充满孩童任性,他不快乐,谁也不准快乐,看到快乐的,就想狠狠打击,直到让对方大哭失声,再也不能快乐为止。
而这样的孩童任性,却令整个血界更甚是桑达洲,都充满肃杀之气,令这世界每个角落的人都背后发寒。
战争,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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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特迈着极轻的步子,进入森桀的寝宫。
森桀侧躺在那张血红色的大床上,手肘撑着头部,正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没有睁开眼,只是有些无力的问:“什么事。”
“陛下,第一军团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为陛下的战争打下漂亮的第一战。”愉悦的说着,罗斯特企图用自己快乐的情绪来影响自己郁郁寡欢的主人。
但是显然,效果不佳。
“让他们准备好就出发,别耽误任何时间,我要在一个月后听到迈卡维陷落的消息。”摆了摆右手,示意罗斯特可以出去了。
“是,陛下。”恭敬鞠躬,缓缓退下,和每次的报告没有任何不同,罗斯特暗裏却死死皱起眉,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的情况。
奉森桀为主人后的几万年裏,从未遇到这种状况,森桀好似慢慢被抽走所有生的欲望,即使他不再试图用各种方法伤害自己,但却能让身边的人明显感受到,对生的无力。
血族,是最无法死去的种族,这样的反差,这样的折磨,最终走向的,只有永恒的沈眠。
如同突然之间出现的始祖,本已经沈入永眠,按理说再也无法出现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他能够重见天日,即使现在出现了,这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至今为止,除了始祖沈睡后还能再次醒来,并没有任何沈眠的血族自地低苏醒。
沈睡,在血族看来,就和死亡没有任何区别。
而该隐,不过是增加了一个起死回生的传奇,是的,传奇,没有任何人能超越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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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特刚走出森桀的寝宫,就有手下迎上来。
恭敬的在罗斯特耳边说完,然后退下。
罗斯特听完后,惊诧的半天没回过神,等终于找回神智后,深深吸了口气。
虽然他真的不希望始祖的任何消息传入森桀耳中,但是现在的情况,能让他的主人稍稍打起精神的,也只有始祖的消息了。
于是他又返回寝宫,安静的站于帝王床前,微微鞠躬。
轻声说道:“主人,罗斯特有新消息需要禀报。”
沈默许久,森桀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罗斯特身上,他只是盯着手中的钻戒看。
那只钻戒,罗斯特从来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