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卡玛瑞拉,深夜。
如同在骯臟的身体上包裹了一层浪漫醉人的彩衣,每个角落都可看到调|情中的男女。
他们拥着密党独有的高超预言和肢体技巧,给予对方强烈的刺激与慰籍。
空虚的密党血族,在糜烂中消耗着自己的永生。
灯红酒绿中,人潮涌动,在漫天繁星映照下,卡玛瑞拉的土地上,总是热闹非凡。
这裏,正在用奢靡欲|望奏一曲绝望魅惑的歌谣。
虚伪却梦幻的世界,虚伪的无懈可击,梦幻的令人痴醉。
一辆简陋的棺木车从街道尽头而来,轱辘倾轧地面的声响淹没在众多车辆前行的声音中。
样式各异的马车令人目不暇接,那辆看起来简陋的棺木车在其中显得那么不起眼,根本没有任何人会註意到它的存在。
缓缓的,沈默的,前行着。
因着热闹的街道,并没有任何人觉得这辆车诡异森然。
车前是身材高大的马夫,挺拔俊逸的身材看起来素质非常好,如果有人仔细註意,大概会非常好奇车的主人是谁,因为连车夫的素质都如此好,想必主人更不会差。
那个身材挺拔的车夫,帽檐压到最低,将整张脸都遮盖住,只有下巴的曲线,嚣张的曝露在人们眼前,白皙优美,带着高贵与不羁。
一身黑色的马夫劲装,却穿的无比魅惑,足以勾走所有名媛贵妇的心。
马车缓缓行驶,最后进入梵卓族地域裏最高级的销金娱乐地——“血色辉煌”。
这裏不愧是最高的销金之地,即使进来的马车样式简陋,很不起眼,依然得到很好的待遇。
门童小心翼翼的牵住马头,将马车停稳后,有礼貌的对着车夫颔首示意。
马夫似乎完全未将门童放在眼中,自顾自翻身下车,动作潇洒飘逸,一点也看不出是为奴为仆之人。
直到他站稳,门童不自禁发出感嘆,真是高大的人啊!
马车的车窗部位非常高,一般一米八的人大概可以令车窗内的人看到半个头,而眼前的马夫,肩膀恰恰和车窗底部平行,从脖子到头顶全部在车窗视线范围内。
马夫站定后并没有像普通仆人那样恭敬的打开车门,而是若无其事的继续站立。
几秒钟功夫,车门自动打开。
裏面走出一位脸色苍白,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
门童不经感到失望,因为眼前的主人并没有想象中高贵优雅,即使在这权贵经常出没的“血色辉煌”中算是上等相貌和气质,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拥有如此车夫的主人。
那样与众不同的车夫,他从未见哪个贵族有过,即使是卡玛瑞拉的亲王殿下们的车夫,也没有这种气势。
看来,这位主人只是运气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