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离开之后的第三天,森桀终于苏醒过来,在卡玛瑞拉和圣泉池折腾掉的体力也总算是恢覆了。
森桀完全没想到,再次醒来后会发现自己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缓缓下床,赤裸着胸膛就走到落地镜前,与以往有很大差别的相貌体型都让他在瞬间几乎不敢相信镜子裏
的是自己。
以前邪魅苍白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精悍,健壮,还有内敛的邪恶高傲。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身体裏奔流不息的力量代替早已不再流动的血液,让身体温暖起来,**因此不再苍白。
他伸出双手,试着握了几下,僵硬了三天的身体总算恢覆灵活,无声的嘆息着,他真的很想直接冲去寂寞城
找该隐。
心中有着强烈的预感,凭现在饿自己绝对可以非常轻松的越过寂寞城结界,进入那座想去很久的城堡。
但理智却在下一刻便回来了,冷静的近乎残忍的分析着一切,他知道,为了最终得到该隐的目的,现在去寂
寞城并不是好的选择。
当务之急,还是得去一趟暗夜堡,将康德和罗斯特带回来,他们两个一直以来都是森桀的左膀右臂,若是失
去了便会遇上许多大麻烦。
撒巴特经过此战,虽然没有打败仗却并没得到好结果,正是局势动荡,军心不稳之时,更别提撒巴特裏面的
那群铁血贵族会在元帅和皇帝亲侍失踪期间作出什么事情来。
如此一想,森桀立刻着衣离开,想着暗夜堡直奔而去!
莉莉丝的房间裏,她正斜倚在贵妃榻上抽着烟,烟雾缭绕间,森桀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迭搭在膝盖
上,气定神闲的沈默着。
勾起唇角,玩味的笑着,莉莉丝转手敲了敲烟桿,将烟灰弹出,然后重新上着烟丝,随意的开口:”你还呆
在这裏做什么?撒巴特的元帅大人还有你皇帝陛下的亲侍都已经物归原主了,没有理由再陪我这老女人瞎耗吧?
“
身体前倾,手背撑住下巴,森桀微瞇双眼仔细的看着莉莉丝的表情,颇有深意的道:”莉莉丝小姐,我为什
么还在这裏,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才对。“他才来到这的时候,莉莉丝便立刻将康德和罗斯特带了出来,康德的伤
口看起来治疗的很不错,罗斯特也没有收到虐待,森桀非常满意,吩咐两人去城堡外的马车上等他,之后便一直
留在这裏,看着莉莉丝悠闲抽烟。
听森桀这么一说,莉莉丝细眉一挑,虽说面上还是笑得性感妖娆,其实心中早已有些无奈,要说该隐的后代
们中有谁和莉莉丝亲近的,其实非森桀莫属,三不五时的便会来暗夜堡拜访,带些莉莉丝会感兴趣的东西,该隐
沈眠的这段时间裏也多亏了森桀为她排解寂寞无聊。
说实在的,若不是因为事情关系到克拉莉莎,莉莉丝绝不会傻到同时与该隐和圣洁两个人为敌。
她不后悔,但却觉得无奈,魔女本是没有愧疚的,只是这次太过特殊。
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极度厌恶背叛的该隐不但没有怨恨她,还在最初的时候便来看望,即使嘴上很不饶人
,但那口是心非的孩子,魔女怎么会看不出他的担心?
莉莉丝知道,这许多年来,自己没有白疼该隐,但森桀,莉莉丝可没怎么疼过。
即使亲近,但她从未愿意把过多的感情袒露给圣洁看,但是如今,森桀却能像该隐那样,丝毫不计较。
魔女的岁数大到令人无语的地步,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人事物没有见识过?
到底是把怨恨深埋心底,还是真的毫无怨恨,她分得清清楚楚。
犹记得在卡玛瑞拉的城堡中,森桀陷入绝境,弒神魔笼一出,生还的可能性太低了,就是这样的时刻,莉莉
丝都在冷眼旁观。
按照预想,森桀这次来要人,多半要和她剑拔弩张,却未曾料到,他不但未生气,还能有耐心在这向她打探
该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