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个人后,该隐坐在棺材旁边的沙发上,眉头是越皱越深,心裏的疑问越来越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棺材确实是紫色的,但该隐完完全全的清楚,这根本就不是紫木棺!
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森桀那家伙想干什么?!
心中发寒,一股前所未有的不详感冒出来。
该隐一心只想到:他没有将真的紫木棺带来,他并不想让他好起来,他……是想让他就这么死掉吗?!
身体气的开始颤抖,该隐觉得自己再次被骗了!
被那种满口都是宝贝宝贝的混蛋骗的彻彻底底!
他气的血气充脑,那种绝望到来的感觉,该隐明明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他现在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何对那个男人没有一丝设防。
如今这算是什么?荒唐感窜遍全身,这可笑的结局让他觉得自己狼狈不堪,窝囊至极!
颤抖的手狠狠砸上身前的茶几。
那用最上乘的水晶制造而成的茶几居然应声碎裂!
满面狰狞,双眼通红,额头血十字突现,犬牙刺出下唇!
他疯狂的上前,狠狠踹了一脚那樽现在看起来如此可笑的棺材!
然后神经质的将捆绑住棺材的绳子全部扯掉!
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棺材!
却就在这时,眼前一黑,该隐只觉得腰身一紧,接着整个人踉跄着被推入棺材!
喘息着,不分青红皂白,他挥拳打去!
”啊……宝贝,好疼啊……“呼痛的声音响起,竟是那么耳熟!
该隐楞住,拳头还贴在对方脸上,他傻楞楞的睁开眼,张大着嘴露出犬牙,不敢置信的望着正压在他上方的男人!
血红的长发垂落在该隐身体两侧,那双猩红的眸子正充满渴望的註视着他。
就是这种眼神,该隐心中想到,就是这种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我的眼神,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让我傻傻的允许着对方的靠近,直至毫无遮蔽的暴露在他面前,毫无抵抗力。
森桀有些楞诠,发现被他压在棺材裏的该隐有些不对劲。
因为气愤而通红的双眸似乎有泪光在闪烁,血色的泪逗留在眼角处,好像只要再受一次打击便会汹涌而下。
可爱的尖利犬牙因为张大的嘴巴露出,看得森桀心中痒意难耐,好想凑过去舔个过瘾。
心中如此想着,森桀便邪笑着低头,温柔的吻上了该隐的唇。
他用唇缓缓合上该隐张大的嘴,脸上是迷醉的表情,他灵活的舌不停舔弄着该隐的犬牙。
该隐好久不能回神,等他反应过来开始挣扎的时候,森桀都已经暂时离开了。
温柔宠溺的抚摸着该隐的黑发,他用极度歉意的语调说:”抱歉,宝贝,让你久等了。“
心中的委屈猛然上涌,该隐狠狠掐住森桀的脖子,满脸疯狂:”你还来干什么?为什么要带个假的紫木棺过来?“
”宝贝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的。“柔声安慰,他摸着该隐的头发哄劝着。
这么一哄,虽然该隐心中悸动的厉害,但面上却更加凶狠,脸色铁青的大喊:”别像摸宠物似的摸我!“
森桀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闹别扭的小孩子,他轻轻拿开掐住脖子却完全没用力的双手,低头吻了吻该隐的额头,然后将脖子上的吊坠拿了下来。
该隐一看,立刻吃惊的瞪大眼睛:”这……这是?“
”这是你姑姑给的,我想与其把紫木棺那么大的东西带来,不如直接把吊坠给你送过来,这样更方便不是吗?“森桀小心的解释着。
”莉莉丝做的?“脸色没有转好,相反,有往更坏的情况发展的趋势,该隐不是气森桀了,因为怒火全部转移到了莉莉丝身上!
那死女人居然藏了紫杉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告诉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