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上的费尔冷漠的说:“我想要做的,就是向他挑战。”没有向玛门看上哪怕一眼,他只是充满仇恨的看着红帐,接着说:“血之始祖该隐,如果你还算是男人,就出来,接受我的挑战!”
该隐有些无语,蹙眉问玛门:“你认识?”
玛门阴沈着脸说:“抱歉,小隐,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是个娈童,无需操心。”
“娈童?”该隐惊讶的说,指着下面的费尔:“你确定他是娈童不是个杀手?”
“他以前是,现在不是了。”草草解释,玛门向后招招手,立刻有他的亲信走出来,冷酷的吩咐:“马上把他带下去。”
显然,费尔的出现令他很不开心。
註意到玛门的亲信一脸犹豫,该隐嘆口气说:“你也太不体恤下属了,能在武斗大会裏赢了路西法的亲卫队长,你觉得你身后的属下可以应付得了?”
玛门一楞,倒是一急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但随后眉头蹙的更紧,他明明将这家伙的所有魔法力都封印了,除非有比他更强的人帮忙,根本不可能解开,他到底是怎么解开的?
不打算继续想这个问题,玛门亲自站起来,就要准备下去把人带走。
却在这时听到费尔冷笑着说:“怎么?不愿让你的心上人知道有我的存在?这么急着要把我弄走?”
玛门一楞,心中恼火,一个娈童而已,居然敢如此放肆,立刻斥道:“放肆!”
“呵!我可是武斗大会冠军,理应得到我的奖赏,我要向血之始祖挑战,这个请求有何过分?凭什么不行?你又凭什么将我这未来的魔界军团将领带走?”一句比一句有攻击力,费尔冷艷的笑容裏竟是嘲讽。
玛门气急,就要下去直接将人带走。
却在这时被萨麦尔的手臂挡住,他皱眉劝到:“玛门,不管他以前是你什么人,但现在已经在我的管辖之下,军团将领可不是你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萨麦尔一向如此,从不徇私,比天使还要公正,说的也是,他本来就曾是最公正的天使。
或许正是因此,费尔才敢在武斗大会上出现。
玛门被萨麦尔拦住,气急败坏下却不好抚了他面子,于是只好说:“他向小隐挑战,难道你答应?”
有些纳闷,萨麦尔脾气不大好的回他:“挑战就挑战,就算我们都答应了又如何?难道你觉得小隐会输?”
这些话全部在扩音魔法之下,立刻传遍整个罪恶之都。
骚动再起!
毕竟昨天的事情让魔族们对该隐的印象大打折扣,甚至大多数魔族认为该隐只是虚有其表,那些传说也肯定都是假的。
他会这么过五关斩六将的到现在,估计都是靠勾搭男人。
但如今听萨麦尔殿下的话,看来他非常相信该隐的实力。
或者说,只是被蒙骗了?坚信该隐是个无能的贱货的魔族们如此猜想。
至始至终,该隐都沈默着,他没兴趣在魔界的罪恶之都和不相干的人决斗。
也不想再在这裏呆下去,他只希望找个地方,有张舒适的床,让他好好休息一会。
刚才与森桀的争执,已经令他心力交瘁。
有些头疼的揉着眉心,嘆口气说:“路西法,我想离开了,很累。”
犹豫了一下,路西法说:“小隐,我想你最好接受挑战,你可是最纯粹的贵族,应该知道不接受决斗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不接受他人挑战的决斗,将永远被视为懦夫。
“这种无聊的情敌之战,我不想参与。”该隐清楚的很,下面的那位冠军不过是在单方面发洩嫉妒和仇恨罢了。
利未安森搭话:“小隐,站在我的角度,我是很希望你接受决斗的。”
狠狠翻了个白眼,利未安森这家伙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哪裏有嫉妒哪裏就有他。
即使如此,该隐依然不想接受。
但费尔却在这时更加狠毒的说:“你这个孬种,只知道躲在男人的背后,一次次的换男人很爽是不是?只要你抬起屁股给他们操,他们就保护你对吧?”
冷笑着说出粗鲁的话,令角斗场一片寂静。
魔王们都不再说话,全部面无表情的看向下面的费尔。
该隐脸上的表情僵硬,他这才正眼看向费尔,令人沈醉的中音带着危险的语调响起:“你说什么?”
场中稍稍有些实力的魔族心中都是突然颤抖一下,这句话,这简单的四个字,居然不是从扩音魔法中传出,而是直接撞进所有人脑海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