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算他命硬,活不下来也不能怨人。
这种活动,恐怕只有在魔界中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光明正大的展开。
而且所有参与者都兴奋异常,不将危险放在眼裏,他们看到的只有可能会获得的至上··。
“这次是因为有我们最具有致命吸引力的路西法陛下参与,所以最后一场临时改动!”
此话一出,再也无法平静,淫|欲魔王的盛宴陷入疯狂中!
魔族们欢呼嚎叫着,这种数万年难逢的好机会,怎可以错过!
“路西法陛下的黑巫术乃是时间仅有,此次就让路西法陛下手中的黑巫术来决定,今晚可与陛下在身后这张床上抵死缠绵的幸运儿到底是谁?!”
说实话,阿撒兹勒不去当脱口秀的主持人是在太浪费了……他指着身后因魔法灯光被释放而成为众人瞩目焦点的床。
暗金色的床,暗金色的被,暗金色呃枕,如同魔王大人那双勾魂摄魄的暗金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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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那位大人就倚在床柱上,慵懒性感的勾唇笑着,註视下面的魔族们。
“哦!哦!哦!哦!……”下面开始有节奏的欢呼吶喊起来,所有人的手都尽量身高,希望魔王大人可以註意到自己。
路西法双手抱臂,右手轻抬,掌心向上张开,手中黑巫术立刻聚集,形成一颗漆黑的小球,看起来顶多右手掌大小。
在阿撒兹勒宣布最后一场内容的时候,森桀的脸就已经黑了。
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路西法想要干些什么,无非就是和该隐在大庭广众下亲热,让自己可以受到严重的打击。
想到这裏,也不顾身边的人到底同不同意,立刻伸手圈上该隐的窄腰,将人狠狠揽进怀裏。
“你神经病呀?!”该隐被他拖的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他坚硬的胸膛,鼻子像是要被压瘪了死的又疼又酸,死死捂住,怒吼。
但抬头瞪过去的时候,却见一双已经陷入疯狂的血眸狠狠註视着臺上。
该隐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突然间也忘记要继续找森桀的麻烦,因为有个更大的麻烦需要找人问清楚。
路西法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是选他?黑巫术随便控制一下就可以做到吧。
但若现在说出来,难保路西法不会说他太自作多情。
蹙眉沈思,一时间倒是拿这路西法的突然一招完全没了办法。
路西法註意到森桀的凶狠,该隐的蹙眉,心裏大笑,他要的就是这效果,而且,令他们吃惊地还在后头。
只见他缓缓伸出左手,好似困了似的打了个呵欠,用左手遮住嘴,动作既不娘娘腔,又很是潇洒,却很少有人反映过来,当他大河前的那一刻,右手裏的巫术球已经被快速扔了出去!
就像是弹弹蛋一般,黑色的巫术被毫不在意的打在一旁墻壁上上然后快速反弹,向着对面的方向而去~!
该隐看着一脸黑线,怎么看怎么像是传说中的抛绣球,这路西法,把自己当倾国倾城的新娘了吗?当真以为别人都会跟上前去强啊!
心裏刚这样想着,身后就想起无数的尖叫吶喊声,接着他和森桀就被迫在魔族的海洋中沈沈浮浮。
不是有人在旁边软倒在地,接着更多的人踩踏上去,之前倒下去的就再也看不到了……脸色铁青,他心裏只有一个念头:魔族怎如此疯狂?
只见那颗黑色的巫术球就好似玩上瘾了般,不停在墻壁上撞出碰碰碰的响声,就是不让任何人有接住他的机会!
所有人的实现都开始跟着球转,球在上面,眼珠转到上面,球在左边,眼珠就往左去,球在右边,就在想右边看去。
一群人的脖子坐着快速的扭转运动,看的臺上路西法笑哈哈的。
但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巫术球是路西法弄来耍他们,并不会真正选人的时候,却猛地全部僵住了。
该隐僵住了。
森桀也僵住了。
玛门,别西卜,阿撒兹勒,连利未安森和萨麦尔都僵住了……该隐不敢置信的瞪着身旁被扩大的巫术球罩住的森桀……然后猛地扑上前,捉住表面拼命拍打!
但是黑色的球面没有一丝反应……被巫术球选中的,不是阿猫阿狗,不是莉莉丝,不是玛门,不是任何魔王魔族,更不是该隐。
而是森桀……:今儿个开始恢覆更新,啊哈哈哈出来得瑟一下爷要评,要好多好多回评,不然就让你们看超级惊天雷顶着钢盔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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