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女王陛下
百无聊赖地坐在马车上,该隐靠在窗边,撑着下巴发呆。
突然耳侧一热,宽厚的胸膛贴上他的背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颊上。
“宝贝,怎么不说话呢?”森桀极为自然的圈住该隐,将他抱在怀裏,眼神温柔地瞧着他。
该隐冷漠地撇他一眼便不想再搭理他。
森桀也不恼,呵呵低笑着,说了一句激怒该隐的话:“真是,床上明明那么热情,转脸就不理人了。”
该隐火冒三丈,手肘往后狠狠一捣!
“唔!”正中胸膛,森桀蹙眉闷叫,无奈地苦笑。
“森桀,别以为你真的占上风,若把我惹急了,我可是再不管任何后果,杀不死你大不了就封了棺材永远睡
觉去。”冷冷说出,眼神坚决,让森桀明白他每字每句都是认真的。
血族,本就是自私自利的东西,始祖该隐更是如此。
只不过漫长岁月中,寂寞的总需要一些依靠,于是有了叶梗,有了罗杀,有了那群誓死要保护他的精英部队
看在他们一直照顾自己的份上,看在自己人受不了叶梗眼泪的份上,他勉为其难留在森桀身边。
只要他不真的将自己惹急,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漫长岁月裏,哪还需要计较这些?
只是,他总会有些不能触及的底线,一旦被触及,他是会不顾一切的,即使那些让他有些在乎的人会死,或
者生不如死,也别想让他在底线上一退再退。
不论是如何生存,还是如何灭亡,他都要作为该隐经受,该隐,就该是目无世界,狂妄嚣张,恣意独尊的。
即使这正抱着他讨好笑着的男人已经是世界新的主宰者,他也照样不加辞色。
掀开帘子瞧了瞧外面,该隐蹙眉质问,语调明显地不耐烦:“怎么来这裏?你到底想干什么?”
森桀将该隐肩膀掰过来,让他面对自己。
伸手摸上该隐苍白面颊,看着他鲜红的唇,不由自主吻上去,轻轻吻着,咬着,舔着,然后用柔软到不行的
语调回答:“去圣泉池,喜欢吗?”
一听圣泉池,该隐心裏立刻像是堵上东西般难受,狠狠推开男人:“你到底什么企图?真傻到以为我去那裏
会喜欢?!”
被推开的男人极有耐心,还是那么温柔的笑着,血红的眸子颜色浅浅的,仿佛流转着水光,深情註视着一再
拒绝自己的该隐。
心裏很是怀念地想:那是我为你建造的池子,裏面每一滴水,都是我洒进去的,一直很想,很想再和你一起
去。
但他不能说出口,不能告诉该隐自己将以前所有的一切都记起来了。
他再次靠近,这次却不再敢大胆地抱住对方,只是柔声解释:“那裏是你的地方,又救过我一次,而且,你
还在那裏亲过我······”说到这裏,森桀已是笑得快把眼睛瞇起来。
该隐挑眉斜眼看他,心裏鄙视,这男人在那些大臣面前正经八百,虽然有笑,但那笑容实在掺得慌,高深莫
测的好像在说:“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
可一到他面前就来回转悠,笑得犹如白痴,就差后面一条摇来摇去的尾巴了。
他不以为意地说:“我亲昵的次数还少了?”
森桀听到这裏,笑容变得淡一些,却有些认真地样子,他声音轻柔:“那不一样,宝贝,那不一样的···
···”
那时候的该隐,是因为担心他,才会千裏迢迢赶来救他,在水裏相拥亲吻,也是情不自禁,心中的感情纯粹
美好。
而现在,每每拥抱亲吻,森桀都需要极力感受,才能从该隐的举动中发现一丝丝的爱,一点点的不舍。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不对劲,该隐仔细盯着森桀看,他眉宇间淡淡的无奈和苦涩映入眼中,让他差点以为是错
觉。
也没多想,伸手就戳住森桀眉心,该隐凑前极认真地拿一双深蓝眸子瞪住他:“别这么笑,你现在是世界主
宰,就要拿出主宰的样子,别想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