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种处女10-18”
“黄种少男6-15”
“白种成年男性25-40”
“黑种女人18-25”
“黄种儿童3-8”
该隐痛苦的看着每个石碑上安静刻于其上的字眼,那些字无声的,却有力的控诉着他从前的罪行。
以前的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为何如此残酷血腥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这好似收集癖的兴趣,明显带着悠然的享受,他肯定,以前的自己,是带着玩乐的心在做这些。
毫无良心的,并且以此为享受的,在做着惨无人道的事情。
他脚步慌乱的继续前行着,掀开一个个薄薄的却阻隔着罪恶的纱幔,而越往深处走,越让他吃惊恐慌。
那黑色的石碑上,不再刻着金色的字体,取而代之的,是鲜红。同样寂静的刻画着,却是更加疯狂的罪恶。
上面书写着:
“child(未被领地主宰承认的新成员)1-20”
“neonate(被引见还未被血族社会承认的)30-45”
“ancilla(已经被承认的成员)50-100”
“elder(长老)200-1000”
“methuselah(第四五代)1500-2000”
“antediluvian(传说中的第三代)3000-10000”
吃惊的瞪大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对自己的了解被完全推翻冲击性,他完全无法适应。自己不仅是个可以随意屠杀人类的血族,居然还是个谈笑间嗜杀同类的存在。
或许,他其实不该如此惊讶,因为莉莉丝已经说过,他连父亲兄长都能毫不留情杀掉。既然如此,这裏会流淌着他孙子和曾孙以及所有的族人的血,也不足为奇。
莉莉丝说的没错,这裏的确是血族圣地,所有类型的血都可以找到,而这裏最特别的,便是自己族人的血池,即使是child的血,也足以让所有血族疯狂,因为是该隐收集的。
该隐沈睡的,是第三代最昌盛的时期,那个时期的child,相当于现在的长老级别,那个时期的长老,早已是现在掌权者。如此级别的血液,完全可以让辈分低微的血族连跳几层。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满屋的血池,内心的欲|望不断攀升,这裏的一切,都令他疯狂。血管中的饥渴,让他想直接扑进池中,可是苏醒后微弱的人类习性,转化成脆弱的良知,在做着最后的,无力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