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普通的爆炸或地震,而是充满血腥肃杀之气的,扑面而来的威压,威压强大到,连如此巨大的城堡都支撑不住,更别说那些血肉傀儡。他们惶恐的跪倒在地,不住颤抖着,嘴裏咿咿呀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一直静坐在卧室的莉莉丝,尖利血红的指甲轻轻滑过眼脸,她缓缓睁开漆黑的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邪恶笑容。不急不缓的起身,烟桿在手中旋转着,摇曳着款款行去,走向城堡深处的血族圣地。
当她打开那扇巨大木门时,铺面而来的强烈煞气几乎掀翻她,莉莉丝面不改色的站在门口,撩人的裙摆被煞气掀起,飞舞出诱|人的弧度,她依旧慵懒的叼着烟桿,邪气十足的说:“宝贝儿,你还是如此目无尊长,姑姑的裙子是可以随便掀的吗?”
“你这老妖婆,巴不得所有人都来掀你裙子。”一个深沈优雅的男中音响起,冷酷的声调,和平板的尾音,都显示出此人的决绝性格。
莉莉丝轻笑着走入,她看着眼前的景色,享受的瞇起眼,眼前的人儿,似乎已是极致的艺术品,这世上,再也不会有比他更加倾倒众生的存在了。
一片沸腾的血池中,那个深黑色头发的男人,一双早已染上血红的眸死死盯住莉莉丝,瞳孔中的深红,幽暗森然,隐约还晃着最高贵的红宝石光芒。
深黑色的直发被血液染红,在沈重绝望的黑中带着那么点艷丽,白皙的脸颊也被红色侵染,不规则的布满脸部的血让他整个表情看起来残忍血腥。
该隐依靠在池壁上,半个身体还浸泡在血中,左腿伸直,右腿屈起,从莉莉丝的角度可以看到他润滑白皙的右腿膝盖。他缓缓伸出右手,抚上额头的发,轻轻梳理着,那个血红森然的倒立十字架已经消失。
侧过头,他盖住自己的左眼,只有右眼直直盯住莉莉丝,忽然之间,扯开一抹邪笑:“老妖婆,我回来了。本大人嚣张的回来了!”
“哦不,宝贝儿,别嚣张的太早,可别告诉我你的记忆已经恢覆了。”莉莉丝笑嘻嘻的叼着烟桿,揶揄着。
该隐邪笑着的脸立马垮了下来,满脸黑线,自暴自弃的说:“那种没用的东西,没了就没了。”他抬头看着莉莉丝,这才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我亲爱的姑姑,还能记住你,已经够了。”
莉莉丝叼着的烟桿被她拿开,她开心的情绪都表现在那双温柔宠溺的眸中,慢慢来到该隐身边,白皙柔嫩的手抚上该隐的头,轻柔的说:“宝贝儿,欢迎回来,姑姑很想你。”
稳当的将莉莉丝的手抓住,扯到面前,沾染着鲜血的唇轻轻碰触,染红了她白皙娇嫩的手,该隐这才满意的抬头,笑嘻嘻的说:“老妖婆,告诉你多少次了,男人的头是不能乱摸的。”
“可是宝贝儿的头,姑姑摸了无数次了,嗬嗬嗬嗬!”掩着嘴嚣张的笑着,莉莉丝心中别提多高兴了,他可爱的侄子终于回来了。
该隐嘴角抽搐着转移话题,“老妖婆,我似乎做了些很愚蠢的事?”
“哪有?你指的愚蠢是什么?”莉莉丝叼着烟桿,戏腻道:“是一如既往的害怕蝙蝠,还是一如既往的对阴森的地方恐惧?”
“死妖婆,少来揭我的短,我早就不怕这些了,你看,我建造的这个密室,多么阴森恐怖!”该隐嚣张的笑着,得意万分的表情很欠揍。
“宝贝儿,好多年不见,你这口是心非的能力似乎更厉害了呢!”
“老妖婆!”
“哦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