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捏捏眉心,头疼的说:“老妖婆,我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虽然我是血族,但这不意味着我是不用休息的怪兽!”拧着眉,该隐的疲累都被黑眼圈明明白白表现出来。
莉莉丝看着那张散发着绝望邪气的脸,不知在何时爬上了黑色眼圈,硬是将本来残酷血腥的外形整成了小可爱。她控制不住的掩嘴轻笑。
“嘿,宝贝儿,现在的你最多只有十代的攻击力,你是想如此下去,任人宰割吗?”莉莉丝老神哉哉的转着烟桿,用着最明显的激将法。
“谁说我会任人宰割,在这城堡裏,有哪个混蛋敢放肆!”该隐收回手,手中的光芒收敛,他对自己的魔法清楚,那绝对是时灵时不灵的,得靠运气。
“宝贝儿,你的意思是说,要靠姑姑的庇护吗?”莉莉丝叼着烟桿,本来慵懒的眼睛瞬间抬起,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如果宝贝儿是这样想的,姑姑不介意永远养你哦。”她将凌厉收起,微微瞇住眼,懒散的邪笑再次出现。
该隐支住下巴的手轻轻刮着唇,一个邪魅的弧度在指下出现,他深蓝色的眸仿若梦幻,逐渐形成蓝色的旋窝,似乎要将世间一切都吞噬殆尽。
莉莉丝知道,这是该隐发怒前的征兆,但是她依旧悠然自得,对她来说,似乎该隐越是生气,她越能达到目的。
“莉莉丝,你的激将法,说真的,很拙劣。”该隐撑起身体,半倚在桌上,越过桌面,倾向莉莉丝,他深蓝色的眸好似在註视情人般,一直散发着诱惑和深情,即使是莉莉丝,在註视这双眼时,都依然感到窒息。
他邪气的笑,和绝望的气质,可以迷醉任何女人,该隐的右手轻轻抬起莉莉丝的下巴,轻佻的说:“不过,恭喜你,我还是中招了。”
她听到该隐如此说,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心情愉悦的揶揄:“那么,我亲爱的十代小该隐,好好努力吧,魔法没使出来前,可是不能睡觉的哦~!”
该隐一脸黑线,愤愤不平的大骂:“你才是十代呢!爷可是初代!”
“哦嗬嗬嗬嗬,姑姑可是一点没看出宝贝儿是初代。”莉莉丝风情万种的站起来,摇曳着缓缓离开该隐房间,她背对着该隐,用银色烟桿轻轻挥了挥,继续道:“姑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我的小可爱们,可是会一直陪着你哦,睡觉的事,还是等魔法出现再说吧。”
随着莉莉丝话落,好多吊在窗外的蝙蝠都探出头来,诡异的是,该隐似乎看到他们在扯着嘴角哈哈大笑。
他嘴角抽搐,抄起黑棺裏的枕头,就向着莉莉丝离开的地方扔去,嘴裏狂吼:“老妖婆!欺人太甚!爷进棺材前就是个魔法白痴,你居然要我现在学魔法!”
可是莉莉丝离开的那扇门,在枕头到达时已经“砰”的一声关闭,枕头狠狠砸在门上,本来该是发出闷响的,结果,那扇看似结识的门硬是被枕头给撞倒在地。
窗外的蝙蝠们汗涔涔的看着,谁不知道,传说中无敌的第一血族该隐,最让人无语的,便是那强大的蛮力。
在他手裏,连张薄薄的纸,都能砸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