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就这么无比悲惨的四肢挥舞,大叫着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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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桀的大脑在看到该隐的巨画时,好像本来寂静的一潭深渊突然被飘落的羽毛撩拨起涟漪,然后徐徐荡漾开来。而那个看似微小的羽毛却在下一刻变成重磅的炸弹,水中掀起万丈巨澜,狂乱动荡间,深幽干凈的水被搅浑,污浊迅速侵染。
接着,空中缓缓飘落更多的羽毛,那些本来雪白的,洁凈的羽毛在潭水沾染下迅速变为血红,红色早已深谙,最后,渐渐融化,成为了深潭的一部分,浑浊的潭水加上凄绝的红,疯狂就此酝酿而成。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不懂得该如何保持仪态,也无法再知晓,撒巴特的所有血族正在焦急等待他们的皇。
左手上似乎正掐着什么东西,但他却无法搞清到底是什么,血色侵满双眸,视网膜一片红色,无法视物。这样无助的情况,他的理智更是远离身体,焦躁和不安在心中形成,脸色越发狰狞可怖。
他嘶吼间,用力的掐住手中东西,一种不知名的绝望恐惧紧紧缠缚住他,有液体在眸中盛满,终于无法承受般,缓缓滑落他坚毅的脸颊。
灵魂中的骄傲和尊严让他无法向任何外物求援,他只有困守牢笼,独自苦苦挣扎。
该隐咒骂着推开丝毫不给面子压在身上的巨石,火冒三丈的爬出废墟,一抬头,就看到疯狂的森桀。
“哈利路亚!这家伙疯了!”满头的灰尘,该隐的脸也被抹得黑漆漆的,只有两只眼睛,幽蓝幽蓝的,亮晶晶。
他拍干凈身上的灰,被呛的咳嗽好久才缓过来,一脸黑线的跨步,身形一晃,便来到森桀眼前。
那双凄绝深谙的血眸,剎那间震撼住该隐的灵魂,好似许久未有如此的撼动了,似乎唯一的一次撼动是因为那个金色的身影,轻蔑人世,傲然天地,但是最后的最后,该隐似乎成功的从震撼中走了出来。
可如今,只是一双眸子,就将他给憾住,难不成是现在身体病弱的关系?
森桀眼前依然血红一片,却感觉到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向他靠近,他迅速转头,看向那裏。
透过血色的视网膜,他只能将那双幽蓝的眸子记清,一瞬间,好似冰蓝的雪花降落心灵,浑浊血腥的深潭被慢慢凈化,血色渐渐淡去,波澜缓缓平静。
“啊……啊唔……唔……”他开口,想要说话,可是听到的却是破碎的单音,如今的他,就连语言,都已经无法控制。
该隐大大的翻个白眼,突然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森桀手臂,狠狠一用力,森桀的左手顿时发软,他看准时机,对着将要晕厥的格莱斯顿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踹向了奥卡。
然后手腕顺势翻转,跳跃而起,迅速将森桀双手锁在背后。右脚有力踩在森桀背脊上,瞬间的麻痛让他坚持不住,跪倒在地,他大叫一声,呜咽着回头看向该隐,一脸的无辜。
该隐怀疑自己眼花了,居然在这家伙眼中看见傻裏傻气的蠢真。
“餵餵餵,你这家伙,疯了就疯了呗,又没人说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