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森桀的出色表现,方才从顶端掉下来的糗事直接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心情极好的放松对森桀的钳制,右脚也从森桀的背上拿了下来。
“唔……”森桀舒服的呜咽一声,然后兴冲冲的回过头看向该隐,身体向前一倾,便和该隐脸对脸了。
他惊讶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刚毅的五官,削薄的、血红的唇,坚|挺的鼻梁,皮肤没有血族特有的苍白,反而散发着健康的古铜色,一双兔子眼睁的铜铃大,滴溜溜的直直盯住该隐。
他浑身的毛瞬间炸开,这家伙,眼神毫不客气的告诉他,他是他的美味佳肴!
一股耻辱感瞬间焚烧全身,该隐手上使劲一捏,森桀凄惨的一声大叫:“啊——!”
可是还没等该隐得意,眼前红眼睛的大型狼犬突然发疯的嘶吼着扑向他!
身后是残垣断壁,地上到处的石渣和灰尘,该隐被狠狠推到在地,尘土在气压冲击下飞扬起来,再一次遮住视线。
他在仰倒的时候就做好被石子扎破头的准备,可是倒下后,却丝毫没有痛感,连忙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只大型犬可怜巴巴的大眼睛。而他幸运的后脑勺正被大型犬的爪子拖起来,完全没有触碰到地面,反而是爪子的主人,正呜呜的叫着。
该隐尴尬的咳咳,然后想到不对啊,这家伙把我推倒干嘛?随即凶狠的瞪着对方,用更加恶狠狠的语气说:“你这疯子!想干嘛!”
但是当他註意到森桀额头的汗水时,发现不对劲了,心中一寒,立刻双手抓住森桀的肩膀,他伸出埋在森桀胸口的头,使劲向他的背上看去。顿时瞠目结舌。
森桀宽厚异常的背部,大剌剌的扎着一只金色的羽箭,那只羽箭散发着幽暗深邃的光芒,微风扶过,仿佛还可以看见上面的能量微粒随风飘散。它通体的金,就连羽毛也是纯金色,这样强烈的色彩,再加上这裏黯然的环境,硬是让如此光明的颜色变得诡异。
该隐不敢置信的看着森桀背后沁出的血液居然在一点点随着羽箭的桿向上攀爬,慢慢形成覆杂的图腾,缠缚其上。
本来以为是教廷的杰作,可是如今诡秘的金色,邪恶的羽箭,都说明了对方的身份绝不是道貌岸然的教廷。
该隐危险的瞇起双眼,迅速仰头看向顶端,深邃的蓝眸燃烧起冰冷的火焰,波光流动间,可以清楚的知道,他的愤怒已经超越极点。
在祭坛的上方,十几层的断壁,密密麻麻的站满人,不,应该说站满了吸血鬼。粗略一数,起码有两百个。
看着这么庞大的阵势,该隐直接无语了。
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只智商为零的大型犬,和两百来血族的大队伍面对面,深情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