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却也在同时眼前一花,锵——!巨大的撞击声震耳欲聋,镰刀顿时卡在一起,突然感到风声在耳边响起,迅速抬头一望,那个嚣张狂妄的身影轻灵的飘在镰刀上方,风衣犹如堕落的黑色羽翼舒展开来。
暗红色的长发飘浮,一双浓郁的血眸中满是高傲尊贵,本来抗在肩上的人被他抱入怀中,好似慢动作般,脚尖在镰刀上轻轻一点,便向着更高处飞射而去!
最后的时刻,那个黑发金眸的血族迅速松开捏住羽箭的手,蓄势待发的羽箭射出,刺破空气,势如破竹的攻向森桀。
“该死的!”该隐一声大吼,终于可以使用的右手在空中快速画着,修长的食指带着强烈的光芒直指羽箭,本来躺在祭坛中央寂静无比的暗紫色棺木突然飞射而上!呜呜的呼啸声好似电波般折磨着所有人的耳膜。
棺木飞至森桀面前,像是有思维般凝滞停住,血红色的光芒从棺木中飞射而出,一声刺耳的拉扯声后,金色的羽箭立刻被弹飞,接着,红光瞬间消失,棺木在空中停滞片刻,然后快速翻转一圈,带起气流嗖嗖的响声,最后横放着飘浮在森桀面前,不,该说是该隐面前。
森桀毫不犹豫的一脚踏上去,棺木在瞬间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有些不稳的晃了几下。
红色气流在平息后不久再次从棺木中洩出,直接托着森桀和该隐,带着呼啸的气流破裂声,嚣张的从弓箭手面前飞过,在两百血族的眼皮子下,就这么狂妄的离开了。
森桀的背影异常潇洒,红发一甩,狂妄的样子似乎在说:实力摆在那,你们能奈我何。
两百来号人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吼叫斥责声顿时响起,飞行的破空声也在下刻出现,他们骂骂咧咧的追着森桀屁股就飞了过来。
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愤怒,任谁也不会想到,二百对二的差距下,居然可以出现如此乌龙的事情,对于人数的绝对自信根本无法令他们提高警惕,所以在看到八个镰刀血族轮番败下阵时,立刻呆住了。
等反应过来时,他们的目标已经越过头顶,准备逃离。
呼啸着,密密麻麻的血族使出各自的飞行术,直奔森桀而来。
该隐一脸黑线的看着下方,手上再次开始划出咒语,本来安静的断层在该隐的指挥下剧烈震动起来,最后碎裂成无数巨石,流星雨般狠狠向下砸去!
惨叫哀嚎声顿时响起!随着巨石落地的主旋律成为了一首对森桀与该隐突破重围的讚颂之歌。
该隐直直盯住下方,直到确定不会再有追兵时,才缓缓松口气,这时,终于想起抱住自己的人貌似在耍他的事情了,愤怒的抬头看向森桀。
但是对方无辜又可爱的眼神让该隐顿时无语。
方才还睥睨天下,傲然尊贵的撒巴特之皇转眼间又变成了那只兔子眼的大型犬。红彤彤的双眼中企盼和满足表露无遗,他註意到怀裏的该隐在看他,红眼睛瞬间瞇起来,笑瞇|瞇的用头使劲拱了拱该隐的脸颊。
该隐面部扭曲,满脸黑线,嘴角抽搐。
这家伙!为什么可以变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