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遗憾的是,这个幽蓝色世界的真正主人却很讨厌它们,他最爱的,是艷丽的红玫瑰。
在他心中,这样黯然的世界,只有点缀上红色,才会稍稍有些活力。
活了太久,该隐还不想将自己看作死人。
只有死人,才会对白玫瑰产生好感,他一直如此认为。
“琼斯?谁?”疑惑的问着罗杀,他可不记得这号人物。
“琼斯·希拉,唯一还存活于世的二代,也是您现在唯一的亲子,您一直宠爱着的女儿。”罗杀毫无顾虑的将劲爆的答案说出。
“我的女儿?!”吃惊的瞪大双眼,该隐的心中巨浪翻滚,他可从来没有做父亲的自觉,这突然之间多出来的女儿,该如何处理?
一直到该隐四人都乘上木舟,他都没有能消化掉如此惊人的消息。
他很不解,这裏如果是第一城市的话,按照桑达洲的传说,应该早在灭世的洪水中消逝了,而二代的三名血族也应该被三代消灭。
可如今,为何第一城市依然屹立未倒,二代的血族也还存活着?
水波荡漾,森桀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胆子在此刻膨胀,又註意到该隐发呆,所以理所当然的靠近他,将他搂入怀中。
正纠结于大堆疑问的该隐,根本就直接无视了森桀的存在,任由他又搂又抱。
森桀的左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理着被海风吹乱的刘海,将它们别在耳后,盯着小巧洁白的耳垂,微微笑着,俯下头舔了上去。
浅尝辄止,然后又温柔的亲吻着该隐的脸颊,发觉对方仍然在发呆,窃喜着又多亲了几下,然后心满意足的搂紧他,下巴抵在该隐的头上,幸福的蹭着。
一旁撑船的罗杀直接无视了两人的互动,额头冷汗直冒,他现在,都不怎么敢回头看向两人。
心目中高贵不可侵犯的主人居然被另外一个男人搂在怀中,虽然他的主人身高是不大理想,但是,性格如此强势的他,竟是没有反抗!
站在船尾的叶梗僵硬着歪头,空洞的绿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接着依然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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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波折,终于抵达了第一城市的城堡。
这座城堡有一个和它很相称的名字——“寂寞之城”。
远远的,便看到一名身姿优美的女子站在殿堂的臺阶上,她高傲的昂起头颅,註视着下面缓缓行来的四人。
该隐看着那名女子,身上散发出比她还要嚣张狂狷的威势,即使处于较低的位置,依然能够压制住女子的气息。
他拉着森桀的手,不急不缓的向着女子靠近。
金色的长发一丝不茍的梳在脑后,端正的盘起,用一根简洁的簪子固定住,额前没有任何碎发。
一双绿色的眸子裏幽幽的闪着红光,挺翘的鼻梁,骄傲的双眉,冷酷的红唇,还有小巧却强势的下巴,这一切都让女子看来很不好惹。
更何况苍白的脸上,显现的冷酷无情。
她穿着棕色的貂皮大衣,绒毛的领子竖起,遮挡住她后面的颈子,唯有前方可以看见白皙修长的脖颈,骄傲尊贵的挺立,散发着天鹅的优雅。
一身黑色的贴身礼服将她全身遮起,只有诱|人的胸口露出一截乳|沟,晶莹的苍白肌|肤,散发着放|荡和贞洁的双重诱|惑。
手中一柄毛绒玉扇,正合起来轻轻靠在她优美的左手上。
这个女人,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俯瞰众生,将一切生物玩弄于鼓掌间。
没有莉莉丝的神秘莫测,没有克拉莉莎的温柔清丽,却散发着她独有的魅力,她是任性妄为的,是强势不可违逆的,也是对信仰坚守不移的。
在该隐来到她面前时,她不紧不慢的双手捏住裙摆,自信地行了个淑女礼,也不等该隐的许可,立刻便抬起头,说道:“父亲大人,您醒来的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