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是罪恶,但是那双仿若魔鬼的眸子,却可以在短短的註视中将贞洁的圣女击溃。
薄唇在杯沿缠绵,他撩起唇角,温柔的抚着叶梗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问道:“小梗,你在哪找来的双生子?还一身的圣洁气息。”
叶梗歪着头,水汪汪的绿眸中满是疑惑,她似乎想了许久才慢慢张嘴:“教堂……玛丽亚……”
他嘆口气,有些无奈的放下手中杯子,揉揉眉心,忍耐力十足的说:“你怎么会想到去教堂找食物?”
“圣女,知道心臟在哪裏。”微微笑着,天真又可爱的摇了摇该隐衣袖,撒娇着说。
该隐挑眉,这才有些认真的看向那对姐妹花:“教廷出了两个圣女吗?真是少见呢。”对着叶梗,他总是有一种为人父的感觉,内心很柔和,看着叶梗红润的脸颊,开心的笑容,撒娇的语气,就会心情舒畅。
不过,某人可并不觉得开心,相反,他看到叶梗就一头的黑线,这人当然就是目前失去理智的撒巴特之皇,森桀陛下。
他不论怎么看叶梗,都觉得非常讨厌,厌恶至极,好似野兽的直觉,他内心中一直觉得叶梗侵犯了本该归他所有的领地。
于是,凶狠的散发出露骨杀意的眼神直楞楞的打在叶梗身上,但她似乎天生对此类气息迟钝,硬是将森桀完全无视了。
该隐虽然是註意到了,但他完全懒得管这些,重又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他更加慵懒的挤在椅子裏,双腿嚣张的翘在桌上,随意的晃动着。
懒洋洋的开口问道:“亚伯的心臟现在放哪了?”
“她们说在神之教廷。”叶梗空灵甜美的声音回答道。
“那是什么玩意儿?”一脸茫然,该隐看着叶梗,完全不知道他沈睡时还出现了个神之教廷。
叶梗歪歪头,苦恼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于是说道:“罗杀知道。”
该隐刚要唤来罗杀,便听到身后稳重的声音响起:“神之教廷,是在主人沈睡后不久建立的,以梵蒂冈为基地,欧洲为发源地,形成的一个带有浓厚政权色彩的教会组织。建立时的初衷便是为了在地狱七君和血族两党的前后威胁下生存。人类以信仰为理念,成立了神之教廷。现在,几乎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出自神之教廷,他不仅掌控了欧洲三分之二的势力,而且在其他地区都有很深的渗入,目前,只有在信仰不同的亚洲地区,势力较为薄弱。”
“呵,亚伯的心臟为什么会被放在那裏。”轻蔑的笑着,人类,总是喜欢抱成团的,但是,在这看似坚固不催的组织中,又会有多少的腐肉存在?特别是存在上千万年的组织。
人类,总是向往着美好高尚,却在同时做着罪恶低下的事情。
“亚伯的心臟被当作神物存放在神之教廷的总部,似乎还被当成了总部的结界能量的来源。”罗杀尽职的将所有知道的细节都予以汇报。
“结界来源?那个充满贪欲和嫉妒的混蛋,居然也有一天可以充当付出者了?”他看了眼身边只知道註视着他的森桀,然后慢慢将视线放回那对姐妹花身上,邪恶的笑容出现,玩味的表情,低沈优雅的男中音:“这可真是讽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