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贵的黑发帝王,想必就是血之一族共同的始祖,该隐大帝。
上位的该隐斜倚着,撑住下巴的右手轻轻点着嘴角,殷红的双唇缓缓开合:“迈卡维的族长吧,来这找我有什么事。”
一句询问,硬是透出“没事来找我你就死定了”的威胁意味,本来高傲尊贵的形象顿时被痞子无赖的威胁给瓦解。
兰斯洛特不愧为一族族长,在该隐气势和语言的双重压力下竟没有丝毫的动摇,他优雅的行着绅士礼,然后沈稳开口:“听闻始祖已然醒来,兰斯洛特抑制不住心中激动,这才赶来以求能见上始祖一眼。”
该隐其实很想说:你现在看到我不止一眼了,是不是该滚了?
但是表面上的和气还是要在,他轻轻笑着,玩味的眼神中尽是了然看透和居高临下的嘲讽:“既然是来看望我,那就留下多住几天吧。”
“恭敬不如从命了。”兰斯洛特丝毫没客套,直接答应了该隐的挽留。
“罗杀,带兰斯洛特族长去他的房间。”该隐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人,漫不经心的瞇起眼,左手放到森桀的红发上轻轻拍抚着,右手则敲击着椅子扶手,明显,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对方的不耐烦。
兰斯洛特金色的眸中看不出任何感情波动,他点头向该隐致谢,便毫不犹豫的跟着罗杀去给他安排的房间了。
看不出他的意图是什么,自从见到该隐后,他就完全将森桀忽略了,似乎在海墓中发生的致命追杀根本不存在,而他兰斯洛特,也好像从未对该隐起过杀心。
勾起唇角,邪邪的笑着,该隐倚在帝王椅上,悠闲的晃着双腿,他倒要看看,这迈卡维的族长能耍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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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杀不卑不亢的将兰斯洛特请入城堡副楼的客房中,一间和该隐的主卧室完全不同风格的房间,一眼望去,满目金色,纱缦、窗帘、沙发、床罩,就连桌椅书橱都是金色,一切,都好似是为兰斯洛特量身打造的。
轻轻一笑,罗杀温声说道:“这裏是陛下的城堡,而迈卡维族的先祖每次来觐见陛下,居住的便是这裏。”
罗杀语气表情中没有一丝打压炫耀之意,但是这看似体贴的安排和解释,却实实在在的透露出一个警告:你们的先祖来到这裏还要在副楼的客房中居住,觐见陛下时恭顺有礼,作为他的子孙,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可以比他放肆?
兰斯洛特无波的金眸滑动,瞥向身旁的罗杀,这个管家,虽然干着下人的活,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上位气势说明,他起码是个四代血族。
或许,这座城堡裏,根本不像卡玛瑞拉和撒巴特那样用辈分来衡量一个人,这裏似乎,完全的强者至尊。
没有任何世俗约束,,没有血族戒律的禁锢,更没有他们的伦理道德规范,有的,只是世界之初,最原始最残酷的生存法则。
这似乎,是个非常诱|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