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该隐便发现身边的森桀不知去向了。
皱紧眉头,缓缓坐起身,向着门口看去。
他早已嘱咐了那只笨狗,他们只是在这休息一会,睡醒后就离开,明明让他别到处乱跑,怎么还会没影?
咯啦一声,在该隐醒来的下一刻,门就被打开了,森桀悄悄地把头探进来。
当发现该隐满是火气的盯着他时,立即像个委屈的兔子似的耷拉着脑袋,红彤彤的眼珠子水汪汪的,该隐敢说,如果他真是只兔子,一定会用那两只长耳朵把脸给遮住。
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他伸出手,食指对着森桀嚣张的勾了勾,本来没精打采的兔子立刻精神抖擞,三蹦两跳的来到该隐面前。
眼疾手快的一把捏住森桀耳朵,拉扯着将他贴近自己,听到对方呜呜的叫声,该隐快意的邪笑两声,阴森森道:“说,去哪裏疯了?”
“呜呜……唔……”死命摇着头,水汪汪的红眼睛无声的控诉着“你欺负我,你是坏人。”
青筋暴起,该隐抽搐着嘴角想,这家伙实在太会装无辜了。
“到底干嘛去了?!”捏住他耳朵,使劲的向左转一圈,再向右转一圈,接着重覆以上动作。
“嗷,嗷嗷……肚子……饿……”连忙护住自己的兔耳朵,眼泪都流出来了,才憋出一句话。
“去找那对姐妹了?”阴阳怪气的说着,该隐心裏不知怎么的就很不爽,找那对姐妹都不和他先说声的?人类处女的味道很好是吧。
眼看着该隐的脸色越来越黑,森桀小心翼翼的补了一句:“你……你在……睡……睡觉。”该隐一听,有些尴尬的红着脸,咳嗽两声,刚想找个话题把森桀的註意力转移了,敲门声却在这时响了。
“咚、咚。”有规律的敲门声,不用想都知道是罗杀。
“进来吧。”
“主人。”
“什么事?”
罗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该隐身边的森桀,然后说道:“罗杀一直有个猜测没有告诉主人,还望主人屏退左右,让罗杀将此事从头细说。”
该隐盘腿坐在棺材上,黑色的长袍因为睡觉有些滑开,白皙光滑的胸膛露出,野性魅惑,霸气十足,他右手肘撑在膝盖上,微微躬身,手背支住下巴,慵懒的说道:“没什么左右可屏退,有话就说。”
犹豫再三,直到该隐不耐烦了,罗杀才嘆口气,说道:“主人,神之教廷裏有的,并不止是您弟弟的心臟。”
该隐抬起眼皮,问道:“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神器圣水之类的,还难不倒我。”
罗杀忧郁的皱眉,他担心的便是该隐这轻敌的习惯,想了想,此时颇为严重,还是耐心的说道:“主人,并不是因为这些罗杀才担心,而是因为,您唯一的破绽有可能在那裏。”
该隐抬头,纳闷的问着:“我的破绽?我的破绽不是……”他说着说着,突然瞪大双眼,深邃的蓝眸波涛汹涌,从没有过的惊涛骇浪,“你是说……”
恐惧的看向该隐,罗杀说道:“是的,似乎那位也被存放在神之教廷,如若您前去,事情恐怕会变得覆杂。”
“混蛋,那东西是怎么落在教徒手裏的?你们是怎么回事?!”该隐气的抄起桌上的烛臺就扔向了罗杀,罗杀站在那裏一动不敢动,额头被烛臺砸出巨大的伤口,鲜血快速流出。
直到他额头的伤口完全愈合,该隐还在气愤的呼哧呼哧喘气,那样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致命,现在居然落入死敌手中,想不气疯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