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世虽然病弱但永远意气风发的梁川没法比。
安嘉沈默了一下,司机就赶回来了,小区外面,正好有美妆店。
梁川有些尴尬地从司机手裏接过口红,胡乱地抹了一下,再怎么微笑,还是苍白的。
安嘉不动声色地看着司机从后备箱裏拿出轮椅,然后搀扶着梁川坐下,他并不是腿部无法行走,只是病得太狠,需要借这个代步。
在安嘉的视线下,梁川很难堪。他好强,不想安嘉看见他这副样子,装可怜来搏同情,他不屑,可实在没有办法。
“前几日,病了一次,这几天,就将就这样,没有多大的事。”安嘉没询问,梁川就开口解释道。
“您多註意身体,我推您上去。”安嘉推着梁川坐电梯,电梯上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古怪着和谐。
“小嘉,你在国外的学校传消息给我,说是……给你心理测试时,你有,轻微的抑郁癥倾向。”他也是在得到这个消息时才大病一场,他明明已经没有再捆住他了啊,怎么还会这样,“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的事?”
安嘉楞了一下,然后笑了,“梁叔,做心理测试的前一天,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所以,心情不太好吧。”
“分手了啊……”梁川手紧了紧,神色寡淡而又坦然,“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梁叔好给你备结婚礼物?”
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梁川说出这样的话,想笑,又觉得心酸,“暂时还定不下来,梁叔啊……”安嘉神色空茫了一下,然后充满疑惑地说,“我老是做梦,梦裏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一直在和我说,我不应该喜欢女人的,我是喜欢男人,醒来后,我发现。”安嘉低头一笑,“我对女人没有感觉了。”
这话,是前世他们刚在一起时,梁川反覆告诉安嘉的,他甚至请了心理医生,给安嘉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