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嘉帮宁柔摆放好家具,喝了对方的一杯水,交谈了几句,就回到了家裏。
“这姑娘,真可怜啊,快过年了,家裏一个人都没有。”安妈妈一边熨着给梁川织的毛衣一边说。
“嗯。”
“挺乖挺温柔的姑娘,我还蛮喜欢心疼这样的女孩子的。”
安嘉看着梁川发的消息,问他今晚回不回去。
【梁叔,你好好休息和吃药,我今晚在我妈那裏,明天去看你。】
那边安静了一会,才回覆【好的】。
“才见面,聊了几句,妈您就觉得人家挺好的了。”安嘉回应自己的母亲。
“妈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
“也是,挺好的。”安嘉顿了顿,“要不,你认人家做干女儿吧。”
安妈妈把毛衣和围巾装好在袋子裏,连袋子都是精心挑选的,很精致贵气粉袋子。
她坐到自己儿子身边,“你就没有意思接触一下?那姑娘气质谈吐都很不错。”
“妈,我最近工作很忙,暂时没有这个心思,而且,才见面呢。”
“小嘉,你都二十三了。”安妈妈嘆了口气,“妈,就想看着你娶妻生子,妈身体不好,总是怕,看不到那一天。”
“说什么胡话呢妈。”安嘉握住老太太的手,“您会长命百岁的。”
“小嘉,就当妈求你,接触一下,不合适的话,再说,怎么样?”她用充满哀求希冀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
安嘉只沈默了一瞬,短短地一瞬,他就微笑着对自己的母亲说,“好啊。”
安妈妈笑得很开心,她去做晚饭,家裏飘荡着烟火气,幸福温馨极了。
而另一边,梁川的别墅裏,偌大的长餐桌,只坐着他一个人,摆着精致的吃食,是安嘉爱吃的菜。
梁川穿着睡衣坐着吃饭,看上去很单薄,明明别输裏,暖气很充足,但是就是觉得冷,冷到骨子裏的那种。
能从床上起身之后,他就不愿躺着。
赵医生照理给梁川打完点滴开完药后,给安嘉打去了电话。
“还是有点低烧。”赵医生坐在车裏,“你也是学医的,他的体质那么差,普普通通的起热都很麻烦,更何况还是后!庭撕裂伤起的热。后面的伤,肯定只能你来看。”
“我知道了,药,给他用了吗?”
“嗯,不过剂量我减轻了。”赵医生顿了顿,“你就不怕他发现,你太大胆了。”
那边没有回应,只是挂断了电话。赵医生收了手机,也不再关心别的事,有钱拿,就可以了。
…
安嘉在窗前站了一阵,然后还是转身从了房间,穿上外套拿上车钥匙,驱车去了别墅。
他到时,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安先生,您来了。”春叔恭敬地说。
“您怎么还没有休息?”安嘉脱下外套搭在臂弯裏,“梁叔呢,也还没有睡吗?”
“先生吃完晚饭就睡了的,只是刚刚咳得厉害,我来给先生热止咳的糖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