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梁氏的事,她也知道,安嘉,真的做了那个负心人吗?
安妈妈嘆了口气,“好吧…”
“虽然做不了您儿媳妇,但是可以做您女儿啊,阿姨,以后我可以叫你一声干妈吗?”
“我本来就把你当女儿了。”安妈妈笑了笑,“小柔,教干妈上网吧,干妈识点字的,应该不会太困难。”
“好,您上网,是要做些什么啊?”
安妈妈沈默了,她局促地搓手,嘴巴抿了又抿,才巴巴地望着宁柔,“小柔,同性恋,是不是一种病啊?还能治好吗?”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母亲的直觉,这是宁柔一瞬间的想法。
她楞了楞,握住安妈妈的手,“干妈,同性恋,不是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们之间的相爱,也是一种缘分啊,没有犯法,也没有伤天害理,爱,既然是人的情感,那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是正常的。”沈吟片刻,“而且,在国外,同性结婚,都是合法的。”
安妈妈低下头思索着,她一声又一声地嘆气,小声碎碎念着,“可是,没有孩子,两个人老了,谁来养老呢,万一,谁先走了,留下的那个人,又怎么办呢?”
宁柔说不上话来,也许,安妈妈也不需要她的答案。
…
安嘉参加完酒会回到的别墅,他的身上,全是酒味和香水味。
他扯了扯领带,到底还是洗了澡换上干凈的衣服。
把自己母亲做的腌菜递给厨娘,“切一小份,同着饭菜一会送上来。”
“好。”
管家春叔,已经被他辞退了,现在整个别墅区裏,都是他的人。
“今天中午吃了多少?”
“和平日裏一样的。”
安嘉点头,他上了楼,房间门没锁,上锁的是,梁川的心。
推开门,梁川在睡。
他坐在床边的一瞬间,人就醒了过来,眼睛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渐渐有了神采。
“回来了。”很平静地开口。
梁川的意志很强大,这过去了几个月,他才有了呆滞的迹象,特别是对安嘉,永远都会在看着他几分钟过后,想起来他是谁。
“嗯。”把人扶坐起来,银色的项圈衬托着瓷白的皮肤,很好看。
“还记得以前的事吗?”他每日例行一问。
梁川只是笑,点头,下巴削尖,很脆弱的模样。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是爬香山公园,爬到一大半,最后还是你把我背上去的。”梁川瞇着眼睛,“很壮观,群山的红枫叶,像海一样,那天你心情不错,第一次主动在我靠近时,吻了我。”
他说的是上辈子的事。
一个人没事做的时候,就靠着回忆咀嚼着活,咀嚼着咀嚼着,反而记得很多甜蜜的事。
“是嘛,我不记得了。”他拿起梳子,给梁川梳头发,真漂亮的金色的卷发,柔顺极了,简单扎一个低马尾,依然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