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湛蓝的眸子对对方漆黑的眸子对视着,空气冷到快结了冰。
梁川却回头看着林霖,笑着说:“这位先生,还不出去确定要看下去?”很冷淡,也很霸气。
林霖落荒而逃,不自觉地帮带上门。
在安嘉动着嘴唇想开口时,梁川自己端着蛋糕下去,刷地一下坐在地上双手靠在他腿上,“我错了。”挺生动的。
安嘉笑,捏着梁川的下巴,“梁叔一大把年级,花样还很多。”
“我可以吃醋吗?”梁川道。
“你有资格吗?”安嘉反问。
梁川心梗了一下,只是笑。
这一天倒是没有发生什么难以言喻的事,比如他在办公桌下伺候安嘉的事。
安嘉带着他去吃了晚饭,然后坐上了车,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衬衣袖子,解开几颗纽扣,整个人瞬间从禁欲变得有些放荡不羁起来。
“梁叔,知道我没有回别墅时,都去干了些什么吗?”安嘉对旁边吃饱了就开始点头昏昏欲睡的人说。
梁川瞬间清醒,“做什么?”
安嘉没有回答他,就开了车,速度之快,让梁川心差点跳了出来。
他年级大了,多少年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车,像一阵风,眨眼就到了目的地。
深夜的城市,或许才是苏醒的时候。形象点说,就像是白天在高楼大厦裏的白领精英,脱掉职业装,换上露骨的情趣内衣一样。让人忍不住,像流氓一样吹嘘出声。
安嘉停下车,在京城最大的酒吧魅色面前停下。
梁川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心臟,安嘉手搭在方向盘上,轻笑着说:“梁叔,我还时常去赛车,您这样,确定坐得了我旁边的副驾驶?”
“我可以载你。”梁川平静地说。
“呵呵…”安嘉笑,下了车。梁川咕哝着,至少也给他解一下安全带啊,他这手…
他下了车,就看见安嘉和一个年轻俊美的人在说话,欧阳家的那个小公子,欧阳澄。
安嘉在国外的同学,合作伙伴。
欧阳澄丢给安嘉一根烟,甚至还帮他点上。两个人之间没有暧昧的氛围。
安嘉熟练地吞云吐雾,烟雾缭绕着英俊的面裤,撩人极了。
梁川走到他面前,安嘉就灭了烟,甚至把欧阳澄嘴裏的烟夺了下来,一并灭了丢垃圾桶裏。
欧阳澄撇了下嘴,梁川心肺功能不好,时常会咳嗽,烟味…自然是闻不得的。
梁川心裏突然就甜了
“梁叔。”都是大家族,身为晚辈,喊一声叔倒也没什么。
只是他喊完,安嘉看他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欧阳澄还算是坦然,要是一会安嘉弄自己的话,他和梁川还搞什么虐恋情深的戏码,这该死的占有欲,去国外结婚吧。
今天目睹了梁川走几步就可能摔倒的情况,安嘉还是把人搂着了。
一进酒吧,整个世界仿佛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在尖叫狂欢,在劲爆的音乐中,对着臺上跳舞的红衣钢管女郎扔下很多东西,手表,钞票。
梁川有些头疼。
他的世界裏,谈生意,不是在高檔的餐厅酒店咖啡厅,就是在高尔夫球场,或者骑骑马听听音乐会,喝茶看展览…
这样的场景,对于他来说,过于低俗。
他皱着眉头时,服务员从面前路过,安嘉放下一迭钞票,道:“给臺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