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撕裂着疼…
梁川从这份痛楚中惊醒过来时,陶然正好给他拔掉输液管。
“你这一头汗,做噩梦了?”陶然坐在椅子上,递给他纸巾。
梁川只觉得全身疲软,他慢慢地坐起来,额角有汗滴下来。他迷茫地看着那纸巾一瞬,僵硬地扭头看陶然。
眼神麻木。
陶然焦急地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没事。”
“没事?安嘉给你吃的是ahsx16(我编的),这样的神经药物吃下去你会变成一个傻子的。”陶然恨铁不成钢,“那家伙有什么好的,俊俏的小伙子一抓一大把,他凭什么。”
“我睡了多久?”梁川揉着额角问。
“一天一夜了。”陶然气馁,“你身体太虚了。”
“他没有找我吗?”
“梁川!”陶然降下去的血压一瞬间又升高,“你别告诉我,你还想要回去继续让他那样不把你当人一样地关着!?”
梁川抬头看他,“我饿了,弄点吃的过来。”
“…”这些人的情绪真的,永远都那么收放自如的吗?
陶然的怒火被一盆水给灭了个干凈。
他无奈,只得出去买了一份粥回来,梁川没让他餵,手发着抖去接过那粥,舀东西时,也抖得厉害,但幸好,还是平稳地吃了下去。
直到半碗粥喝下去,他的手才没有颤抖。梁川吃得很认真。
“梁川…”
“陶然,我这样,需要多久才能勉强恢覆正常?”梁川姿态优雅地擦了擦嘴,问。
“大半年吧,但是多少还是会有后遗癥的,比如,就像你刚才那样,手无意识地颤抖,具体还有什么,我们也不是太清楚。”
“我知道了。”梁川神色如常地点头,“给我叫些人过来,然后送部手机和电脑过来。”
“终于知道要给安嘉点颜色看看了?”陶然总算有了笑脸,“不过你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嘛,江山就在那裏,还能跑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