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工作上事太多了。”安嘉恢覆了平静,“我就是,有些累,还是家裏舒服。”
安妈妈微笑,两个人聊天,很温馨。
…
走到冬天了,下了雪。
梁川转了性一样静下心来调养身体,他买了个小四合院,相当配合陶然的治疗,所以现在记忆力明显比刚离开安嘉时好很多,走路,也不会多走一会就摔倒。
不过还是会时常恍神,控制不住流泪这事在夜裏还是会时常发生,第二天起来枕头是湿的。
今天他在喝早茶,看着新闻报纸,头条就是,安嘉在相亲。
他神色很平静。
陶然那边一进屋,一边抖雪一边换鞋,非常高心地说:“梁川,东边那块地谈脱了,顺利拿下。”
梁川盖下报纸,“辛苦了。”
“害,为了你,我一个学医的硬生生变成搞商业的。”陶然坐下来自来熟地吃饭,“过年,可得给我们家苗苗多点压岁钱。”陶然和自己女朋友经过多年爱情长跑,又因为女朋友身体缘故,现在才有了个闺女。
“好。”梁川看了他一阵,忽然问,“陶然,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他会突然健康,回到正常的生活吗?不,我应该这样问你,一个人的抑郁癥,会自己好吗?”
才知道安嘉重生时,他满心都在如何成全安嘉的覆仇,可是他好像忘了一件事,安嘉上辈子死的时候,有抑郁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