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
“董事长,安先生他…”小陈那边迟疑了。
“怎么了?”
“他想见您。”小陈说,“安先生好像有些不对劲,他问您是不是还在生气?他让我向您转告,他会向他母亲坦白你们之间的关系的,让您不要和他分开。”
梁川的大脑陷入一瞬间的空白,半晌,他才问:“医生那裏怎么说?”
“医生说,脑部创伤严重,可能是,失忆了。医生还说,安先生可能一直陷入一种比较痛苦矛盾的情绪中,这样的情况可能是他为了自我保护与痊愈,忘记了令他痛苦的事,构建了一种他想要的生活。”
他想要的生活裏,有他吗?
舌尖都是苦味。他开心不起来,他是不是该顺势而为,贪得一时愉快与幸福,可是,一个人能失忆一辈子吗?
甚至有些恶劣的想法冒了出来,提示着梁川,他骨子裏可能真的不是一个正常人。
…
“城裏卖的腊肉和腊肠哪有我们乡下的有滋味,妈已经让你以前的邻居大娘给咱们准备了,小嘉你赶快好起来,妈给你做。”安妈妈瘦了很多,但心总算安定下来,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恐惧,让她险些撑不下去也住进病房,只不过幸好,她骨子裏还是一个刚强的女人。
“嗯,好。”即使躺在床上,头上还裹着纱布,全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但是安嘉却觉得他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妈,我想和您说件事。”
“什么事?”
安嘉抬手握住了安妈妈的手,“妈,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你或许很难接受,但是没有办法,我喜欢上了他,我们之间是相爱的。再过多的隐瞒下去,对你对我和他都不公平。”
安妈妈楞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儿子和梁川之间的纠葛,但是对方这样说反而验证了她早就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