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永瑢斩钉截铁道。
“行!既已如此,朕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输了,当心你的皮肉,退下吧。”干隆摆摆手,待永瑢离去后,他嘴角轻挑,露出一抹深邃的笑,仿佛在他那历经风霜的眼中,已将世间万象尽收眼底。
永瑢出了出房,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心中百感交集,古云:伴君如伴虎,此言非虚。即便是皇室阿哥,亦难免被父亲严惩至此。若是那些朝廷大臣们,或许早已吓得尿裤子了。现在的局面确实不好应对,可恶的蒋攸铦,我与你誓不两立!
纵使永瑢活了两世,见多识广,在干隆面前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即便他天资过人,博览群书,要胜过蒋攸铦谈何容易。
心情的恍惚,使得他步伐变得无序。他走着,不期然地撞上了一个人,一个不小心,他跌倒在地,让被撞之人惊慌失措,以为自己犯了死罪,连忙跪倒在地。永瑢定睛一看,神色一楞,扬声道:“怎么是你?”
入眼是一个面相憨厚,浓眉大眼,身着八蟒五爪蟒袍,白鷴补服,水晶顶冠的五品文官。嘿!这不是南巡时,从八品文官连升三级的范衷吗!自上次事件之后,范衷的事迹便在整个京城传开。
永瑢挥挥手道:“大人请起,是本王撞了你,与大人无关。”
范衷慌张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黄绸奏折,起身打量一番永瑢后,连忙道:“下官记得,上次在洛阳见过您,失敬!失敬!”
“无妨,范大人,您这是去找皇阿玛?”永瑢看向他手中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