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瑢恼得很,正坐在府上院子裏想着对策。
钰贞端着一壶茶走上前,放在石桌上,乘好两杯道:“爷,解解渴。”
永瑢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小撮一口。
“爷看起来不太高兴,可是因被人参了一本?”钰贞担忧道。
永瑢眸色一惊,这事都人尽皆知了?这才多久,不知外头会传成什么样来。永瑢心头一凉,颔首点头。
“臣妾还未出嫁时,就听闻蒋攸铦与哲妃走得近。臣妾以为,不如好好了解下他在朝中的关系。”钰贞看着永瑢忧愁的神情,语重心长地道。
“原来如此,难道是大阿哥背后使诈?福晋这消息可有差错?”永瑢心想,我也给他塞了不少银子,难不成大阿哥脑子又抽风了?
“回禀爷,臣妾也只是前几年听阿玛提过,应该不会有错。”钰贞低声小心道。
岳父大人恭阿拉任礼部尚书多年,对朝中错综覆杂的人物关系,了然于心。永瑢心下一合谋,便也清楚这八九不离十了。
“多谢福晋相告。”永瑢拱手道谢。
“爷不必客气,臣妾和爷同心,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钰贞双颊微红,低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