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皇阿玛。”永瑢弯腰拱手道。
“永瑢,你来得正好。”干隆笑瞇瞇地,“好!好!永瑢,你前几年画的这幅《平安如意图》,很是惟妙惟俏,笔触轻柔,色彩淡雅,瓶身以淡墨勾勒,线条简洁而流畅,仿佛流淌着文人的雅趣。再看这松、梅、茶花和如意,仅以墨绿和淡粉点缀,有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整幅画面简洁而不失优雅,充满文人雅趣,朕感受到了,作画者的宁静与淡泊。”
干隆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惜,朕到现在才发现,是朕疏忽了。”
皇阿玛竟在看自己的作品,永瑢思绪一转,拱手道:“多谢皇阿玛厚爱,是皇阿玛教导有方,孩儿岂敢居功。”
“永瑢,你这马屁拍得越来越好了,不过,你这马屁拍到点上了,朕听着心裏很是享受。”干隆眉开眼笑,瞥了永瑢一眼道。
靠!这皇帝儿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奏吧?永瑢心中怦怦乱跳,忙道:“皇阿玛常教儿臣多读书,儿臣也是照着做的。
“嗯,看来永瑢你博览群书,造诣不浅。刚好朕这裏有一本册子,你好生看看,说说自己的感想。”干隆一挥手,将一份黄绸奏折递给了李玉。
永瑢接过手,翻开一看,正是蒋攸铦的奏折,他匆匆一看,忽然明白了皇阿玛的心思。
干隆素来自诩为圣贤,自尊心又强,蒋攸铦的奏折虽然是针对永瑢的,但打的确是干隆的脸,必定让干隆颜面尽失。但,干隆又不能对蒋攸铦这个言官怎么样,所以,只能由永瑢出头,谁让自己要挣这份财。
永瑢心中一动,道:“回皇阿玛,古有云:财乃养命之源。君子爱钱,取之有道,用之有节。儿臣挣的钱都合乎人道,又深受百姓喜欢。蒋攸铦的意见儿臣不敢茍同。”
“是吗?不服气?好,永瑢,你既有了打算,朕倒要听听。”干隆的语气有几分冷意,言下之意,如果永瑢今天不给皇上一个满意的回答,就等着承受应有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