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方子宁刚出门,就撞上了白向荣,白向荣急冲冲的赶来,一来就拉住方子宁问:“子实呢,我有事找他。”
方子宁不解的看着白向荣:“他去了军营,你不知道吗,我正要去找他呢?”
看着白向荣凌乱的衣服,方子宁觉得不忍直视,“你这是怎么了,弄的跟乞丐一样。”
白向荣得知亓官正去了军营,顿时觉得要遭,“该死的,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方子宁拉住白向荣不让他走,“你说清楚,怎么回事啊,亓官正不能去军营吗?”
白向荣大吼,“当然不能去,一切都是阴谋,都是有人要他的命啊,几天前我无意中得知了太子的机会,原来太子居然跟敌国合作,只为杀了子实。”
白向荣有些悲哀道:“太子明知道敌国是多么残暴,他们每年都过来残害百姓,如果不是子实一直在前线顶着,他以为他还能这么安稳的当他的太子吗?可是太子却忘恩负义,执意要子实死。”
方子宁听了,一脸刷的一下变苍白了,双手还不停的颤抖,有些压制不住化作白骨,她死死的压制潜意识的幻化,不敢显露于人前。
方子宁颤抖着声音问:“为什么太子执意要亓官正死,他们什么仇什么怨。”
白向荣愤怒道:“还不是太子一直以为子实是当今陛下的私生子,太子之前身为陛下唯一的子嗣,备受宠爱,得知外面传闻,子实是陛下的私生子,当然把子实当做眼中钉。”
方子宁冷静道:“亓官正现在在哪裏?”
白向荣:“他去了边境,怕是?”
“闭嘴,我不许你诅咒他,他一定会没事的
。”方子宁呵斥白向荣,说着再也呆不住,向着边境的方向跑去。
白向荣在后面大喊:“方姑娘,边境很远的,你徒步怎么能走到。”
方子宁早已飞速离开,留下对她的速度惊诧的白向荣:“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跑的比马还要快。”
方子宁只知道一路向前跑,跑快点再快点,一定要追上亓官正,她甚至在心底暗暗祈祷:“亓官正,你一定不要有事啊。”
另一边,亓官正骑着马,走到半路,突然像是感应到什么,停下来回头看。
太子身边的近侍不悦的看着亓官正,催促道:“亓官将军,快点,别误了太子的大事,赶路要紧啊,小心洒家上太子面前说上一说。”
亓官正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出发吧!”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却说方子宁哪怕化作原型,拼命赶路,依然会累,会疲倦,整个人气喘吁吁的停下。
一停下才发现这裏如此眼熟,居然是当初是无人村,只是如今那片地方早已被那场大火烧成废墟。
方子宁看着那片飞行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都错觉,总觉得哪裏不太对劲,她不想管,打算继续跑的时候。
突然细微的脚步声响起,一个个骷髅从那片废墟冒出来,向着方子宁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整个天空,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暗下,突明突暗的,整个天空阴沈沈的。
这时候方子宁已经发现自己陷入了鬼打墻,面对汹涌的骷髅们,她丝毫不惧,“挡我者,死!”
一个又一个骷髅涌过来,方子宁毫不犹豫的一爪子划开,讲一个骷髅断成两半,没一会儿那被方子宁一抓住划掉的骷髅,又连起来了,然后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方子宁。
面对步步紧逼的骷髅
,方子宁引以为傲的双手,突然没了用处,每次这边砍了,没一会儿就恢覆正常,这还怎么打呢?
时间慢慢过去,不知不觉,亓官正已经到了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