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树低吼:“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爹娘被带走。”
路仁:“那你这样去,有用吗?都被抓起了,谁来救你爹娘啊。”
江玉树只好躲在暗处,看着他爹娘被抓走,看着那群官兵走远的,江玉树还是忍不住追出去。
幸好官兵们早已离开,江玉树才没有被抓走。
此事一出,事情蹊跷,他们怎么可能刺杀了朝廷命官,分明是往他们身上泼臟水。
没等江玉树想出办法,温玄三人狼狈的过来了。
江玉树看着狼狈的三人,大惊:“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德行?”
温玄去拿桌上的茶杯,顾不得仪态,忙喝下茶谁解渴,其他两人也不外如是。
温玄:“家中突然来了一群官兵,以刺杀官兵的名头,要绑了我,后来是我爹娘不忍,故意慌称我不在家,他们代替我被绑走了。”
柯墨,敖易:“我们也是。”
江玉树惊了,“怎么回事,大家都差不多经历。”
温玄黑着脸道:“我怀疑是王老爷干的,王老爷的靠山是县太爷,县太爷作为彭城的最大官,他判个罪,相当容易。”
江玉树闻言,顿时明白,此事都是之前惹的祸,他对着温玄三人感到非常抱歉,“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这样,我直接找他们说明,王老爷是我的,要抓人,直接抓他就好。”
江玉树说着,直接出去要走县太爷说明,被路仁拉住,“你别这样。”
温玄:“此事不要再提,我们目前,先办法救出我们爹娘吧。”
就在这时,嫣嫣出现了,“我帮你们吧。”
江玉树看着突然出现的嫣嫣,“嫣嫣。”
“你先回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江玉树催促道。
嫣嫣笑道:“江公子,嫣嫣承蒙公子厚爱,嫣嫣愿为公子帮忙。”
“此事也怪嫣嫣,嫣嫣去求王老爷,让他放了江老爷江夫人他们。”
江玉树不同意:“嫣嫣,不可以,你这样不是狼入虎口吗?”
路仁:“人家愿意帮你,你还不高兴?”
江玉树:“路仁,你乱说什么呢?”
嫣嫣拉住气冲冲的江玉树:“江公子,路姑娘说的没错,此事是嫣嫣自愿的,不关路姑娘的事。”
路仁看不下他们这么磨蹭,“磨蹭什么啊,不知道救人如救命啊。”路仁说完,就径直离开了。
温玄三人面面相觑,温玄先开口:“我去找她吧。”
江玉树喊住温玄,“够了,不用去了,她爱去哪裏就去哪裏,不用管她。”
最后,路仁直接跑县令那裏去了,想让人放了江玉树他们父母,找县令不就好了,嫣嫣用得着去找那王老爷吗?
多简单的事啊,搞那么覆杂干嘛?
另一边,嫣嫣自知愧疚,趁江玉树不註意,留书离开:“江公子,嫣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冥思苦想,四处奔波,找帮手,却一一被拒绝,嫣嫣心疼江公子,不忍江公子忧心,嫣嫣既然有办法,何不去做,勿念。”
江玉树看完手中的书信,不由得捏紧了书信,“嫣嫣,你怎么这么傻啊。”
当即,江玉树打算出去,温玄三人也跟着。
到了县衙,刚好看到他们父母出来。
“爹,娘”江玉树激动的叫道。
其他人早就抱在一起了,经历了这些天的心惊肉跳,看到他们出现,都高兴的哭了。
江玉树也不例外,被江老爷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哭啥,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江夫人见此,一把打掉江老爷的手,“你干什么,儿子好不容易为我们担心一下,这都被你打。”
江老爷不好跟夫人计较,于是瞪了江玉树一眼,这时,江老爷才发现路仁不在。
江老爷:“先生呢?”
江玉树楞了下,半响才回神,“先生走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先回家吧。”
江玉树拉着两老要走,江老爷甩开了江玉树的手,“握手干什么,大老爷们的别这么娘。先生为什么走了?又被你气走了?”说到最后,江老爷恨不得拿个棍子打江玉树。
“你这个混账,怎么就这么不懂事,我都给你请了多少先生了,你就不能好好学吗?我就指望你光宗耀祖了,你看看你,到现在,连字都没认全,三岁小孩都比你聪明。”江老爷说完,忍不住喘气。
江夫人忙扶着江老爷,一边让他消消气。
江夫人眼神示意江玉树道歉,江玉树不干,他又没有做错,路仁明明不是他赶走,江玉树觉得委屈。
“爹,你听我说。”江玉树想解释。江老爷直接道:“够了,我不想再听你说一次谎话了。”
江老爷说完,拉着江夫人慢慢离开,看也不看江老爷。
温玄三人暂时是没法管兄弟了,他们现在急得送父母回家,经历了一次大牢,一定要好好洗漱,压压惊。
今天摔到头了,希望没事。好倒霉啊,练个瑜伽都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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