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回舟看着云小池冷笑,“你和我有什么关系?”
云小池抓着云回舟的手臂,“你不能不管我,你走了我怎么办!”
陈丰转头死死抓住云回舟,“云回舟,你对小池做了什么?她才十六岁!”
云回舟烦躁的一把退开云小池,“我还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陈丰一巴掌扇了过去,啪一声打在云回舟脸上,浑身打抖,“畜牲,云回舟你真是个畜牲!”
云回舟被打得头往一边歪。
这时云小池抱住了云回舟的腿,“你不能不管我,你要是走了,谁给我东西。”
云回舟一脚踹开云小池,“来个人把她拉出去。”
陈丰护在云小池面前,“云回舟,你说清楚,你到底对小池做了什么?”
云回舟不耐烦,“没什么。”
云小池跪在地上,“阿晨哥哥,他给我吃药,他给我吃*#*#,我已经上瘾了,你们要是走了,就没人给我药了,我会生不如死的。求求你们了,你们要去哪儿带着我一起。”
陈丰愕然,惊惧,愤怒,他抓住云回舟,“你竟然碰那种东西,还给小池。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小池一辈子的!”
云回舟不想浪费时间,拉着陈丰就走。
陈丰又踢又踹,“我不会和你走的,我死也不会和你走的!云回舟,你这个畜牲!”
云回舟叫人拿来了绳子,将陈丰像是捆粽子一样的捆了起来,用胶带把陈丰的嘴堵住,把陈丰抱到了车上。
车子一路疾驰,陈丰不知道云回舟要把他带到哪裏去。
云回舟抱着陈丰,“阿晨,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
陈丰被带到了云回舟自己的一处私人会所。
陈丰被带进会所的一间房,被云回舟放在了沙发上。
云回舟扯掉陈丰嘴上的胶带。
陈丰看了看周围,看来没他在的时候,云回舟玩儿得更嗨。
陈丰:“你把我带到这裏来干嘛?”
云回舟没回答,进了浴室。
陈丰挣扎着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冷笑,“云回舟,你这些什么鬼吊绳,红丝带,还有那奇形怪状的鬼东西,你是想用在我身上?
我可不如你的那些男人会,你在我身上得不到快乐的。”
云回舟这时已经从浴室裏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包东西,从裏边拿出来两颗小药丸。
陈丰:“你拿着的那是什么。”
云回舟拿着那东西坐到了陈丰身边,“阿晨,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不想你离开我。”
云回舟拿着那两个蓝色的药丸放到了陈丰的嘴边,“吃了这个以后你就再也不想离开我了。”
陈丰呵呵笑了一声,“云回舟,你竟然要给我吃这种东西。你扪心自问,你真的爱我吗?你从头到尾,爱的就只有你自己而已,自私又自利。”
云回舟忙否认,“不,阿晨,我是爱你的,你什么都可以否认,但是不能否认我爱你。”
陈丰依旧冷笑,“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关着我。现在又要给我吃那种东西,只为了让我听话,离不开你。
呵呵,你做这些,和打断我的腿,我的双手,让我变成一个残废有什么区别?
我十六岁,你就把我关起来,你难道不是怕我成长起来,发现你的真面目,我有能力对抗你吗?
所以你就趁着我羽翼未丰的时候,生生的折断我的翅膀,再把我囚禁在牢笼裏,让我永远也飞不起来。
你敢说你爱我?你自己信吗?
我爱李百川,是因为,如果我是残废,我想走路,他会搀扶我,他会给我一对拐杖。
但是你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云回舟像是痛苦万分,嘴裏说着:“对不起,阿晨,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手上,云回舟却将药丸往陈丰嘴裏塞。
陈丰挣扎,可他被绑住了手脚,云回舟很轻易就按住了陈丰,捏着陈丰的下巴,将药塞进了陈丰的嘴裏,捂住了陈丰的嘴,强迫陈丰将东西吞下去。
陈丰用力的嘶吼,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眼泪滚了出来。
云回舟抱着陈丰,“对不起,阿晨,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听话,你才会乖乖的跟我走。
我给你吃的东西成///瘾性很强,你这辈子都离不了那东西。你的李百川如果知道你染上了这种东西,他肯定会厌弃你的,他家裏也不会同意你们。
你和李百川,没有可能了。你这辈子,只能和我在一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陈丰心臟像是被撕成了碎片,疼得他像是快昏死过去,可偏偏他很清醒。
云回舟终于放开了陈丰,陈丰放声哭起来,像是药效发做,陈丰手脚发麻,喘不上来气,头痛头晕,心臟刺痛。
云回舟紧紧抱着陈丰,“阿晨,你忍一下,忍过去,就会快乐了。”
陈丰昏了过去。
云回舟没叫医生,也没送陈丰去医院,只是抱着陈丰,像是在哄婴儿睡觉,“阿晨,没事的,没事的,往后,咱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没人能分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