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就别管了,反正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行了不说了,我还想在这行混呢,就聊到这儿吧。”强哥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无奈。
“等等!”就在对方即将挂电话之际,林光霁开口,“你认识穆瑶瑶对吧!给我她电话,我要问个明白!”
“你这活,是她让我介绍给你的不假,但是现在突然出了事儿,她也不可能护着你啊。”强哥无奈嘆息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林光霁再打过去,强哥没再接他电话。
林光霁捏着手机,狠狠咬牙。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瞿绛河阻止他碰简灵的的样子。脸上带着笑,但是力道不是一般的狠。
断他财路的,八成是瞿绛河。
瞿绛河似乎对简灵,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这一点,他之前可真没想到。
“臭表子,抱上大腿就想把我踢远,想都别想!”林光霁恶狠狠咬牙。
他忍不住想到过去他被培训班开除的经历,还有被简灵无数次拒绝的经历。凭什么他过的那么惨,她却能快快乐乐地当女主角?
他混那么惨,都是她的错,他要拉她下水。
林光霁摸摸口袋裏的水果刀,立刻折返回去找简灵。
“有什么东西漏下了?”
他正向剧组拍摄地靠近,就听闻一个声音响起。
他转头,就见瞿绛河倚靠在一栋民国风小楼边抽烟。
一点火光在他唇间燃起,将深黑的夜色烧出一个窟窿,也照亮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狐貍眼。
“不是,瞿老师,我就是想和导演商量一下。”林光霁怔了怔,随即换上一副讨好嘴脸靠近,“我觉得我没犯多大的错,能不能这次就通融一下,也就两天……”
“那我就多说几句。”瞿绛河望着林光霁,眸色清冷,“我不认为你这样的人,有资格当老师。”
“不……不是,”林光霁顿时有些语无伦次,“瞿老师,有什么事咱俩商量……”
“我倒是感觉,我们没有什么要商量的。”瞿绛河声音依旧柔和,但刀枪不入。
“你因为我和简灵的事,为难我,是不是?”林光霁也不绕弯子了,梗着脖子跟瞿绛河说话,“你不会是想泡她吧?”
“我想不想,跟你没有关系。”瞿绛河慢条斯理地抽着烟。
林光霁原本是不敢得罪瞿绛河的,但看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肚子裏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瞿绛河算什么,男人有的龌龊心思他都有,凭什么瞧不起人!
此时林光霁工作和未来都没了,他什么都不怕。
怒火在脑海裏炽烈燃烧,一下吞没了理智。林光霁抽出口袋裏的水果刀迅速向瞿绛河刺去。
正巧从干洗店赶回来的柳闻,忽然就见林光霁冲向瞿绛河,黑夜之中闪过一道冷光。
她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林光霁已经冲到了瞿绛河面前。
一切发生的很快。
瞿绛河迅速抓住了林光霁的手腕,将他的手用力向后一折。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在夜间无比清晰。水果刀应声下落。
紧接着瞿绛河冲着林光霁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拳,直接把林光霁还没喊出口的惨叫封杀在喉管裏。
“嘘,不要叫。”瞿绛河低头,对林光霁柔声说话,“别影响简灵拍戏。”
他说着,抬眸看一眼不远处的剧组。
他的眸色瞬间阴冷下来。他用力抓着林光霁的衣领,向边上的民国小楼走去。
这儿是民国一条街,到处是民国楼房,方便拍摄取景。这栋小楼,恰巧闲置。
夜晚楼裏没有灯,墻壁上挂满了黑白照片,鬼气森森。
林光霁被瞿绛河抓着,一直在不停挣扎。但瞿绛河一米八八,身上肌肉匀称有力,手劲更是不容小觑。林光霁的挣扎完全影响不到他。
瞿绛河抓着林光霁来到楼顶,一把将他甩开。林光霁的后背猛地撞到护栏,不由倒抽一口冷气。瞿绛河抬起脚,用力踩上林光霁的侧脸。
“看到了吗?”瞿绛河抬了抬下颌。
林光霁艰难地后仰,往身后看去。
从这个角度,可以俯看到《喧嚣之下》剧组拍戏。简灵正在和一伙匪徒扮演者上演夜间追逐戏。
简灵脱了高跟鞋,吊着威压,从二层阳臺翻身而下。她细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交错,足尖绷起,一头长发散落开,在空中飘舞。
她体能很好,拍动作戏都不需要任何替身,长腿上每一块肌肉都诉说着力量,还有时光的磨砺。
她就像一位矫健的跳水运动员一样纵身落下,曼妙的身体带着决绝坠入夜色。
“我想不想追她,跟你没有关系。”瞿绛河脚上用力,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但首先你要看清楚,她是你高攀不起的人。”
林光霁被瞿绛河踩着脸,根本无法说话,只得急促吐息。
“原来我只是觉得,你不配当老师,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以后你什么都做不了。”瞿绛河继续说,“真遗憾。”
林光霁的呼吸更急促了些。
“但你现在,好歹能活着。”瞿绛河松开林光霁,点燃一根烟,弯起一双危险的狐貍眼,“别再出现在简灵面前,明白了?”
林光霁跪在地上,一时没缓过劲来。
“说话。”瞿绛河上去踹了一下林光霁的肩膀。
林光霁不住点头。
“嗯,那你滚吧。”他的声音依然是柔和的。
林光霁捂着断了的胳膊,手脚并用地跑出民国小楼。
瞿绛河忽听一声闷响传来,大概是有人在夜裏跑得太急,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笑一笑,一边吸烟,一边抬起手看了看。之前没发现,袖口沾染了些许血迹。想来是路上林光霁拼命挣扎弄上的。
他蹙了蹙眉,解开袖扣把染血的袖口卷上去。
眼不见为凈,回头再把衣服给扔了。
“你找人盯着林光霁,别再让他出现在简灵面前。”瞿绛河给朱晓喆发语音消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瞿绛河站在楼顶抽完一根烟,走下小楼,忽然顿住。柳闻就站在不远处。
柳闻定定地望着瞿绛河。在瞿绛河抓着林光霁上楼前,瞿绛河的每一招,她都看见了。
瞿绛河的出拳是阴狠的,带着杀意,不像是正规习武人的打法。
联想到简灵之前那句“瞿绛河是好学生,和我们不一样”,她不由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与其说是瞿绛河打架的凶暴样子吓到她,不如说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吓到了她。
瞿绛河看到柳闻,也没露出太意外的表情。他冲她弯起眼睛,微笑:“你都看见了。”
“不不……”柳闻回神,近乎本能地否定。
“怎么办?”瞿绛河顿了顿,露出好似苦恼的笑容,“简灵好像有点怕我,如果再让她知道我这样……可能会有点麻烦。”
“我知道了。”柳闻连连点头,“我不告诉她。”
“那谢谢了。”瞿绛河冲柳闻笑笑,还是一样客气。
简灵还在拍戏,梅莉就坐在边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手机。
柳闻走过来,抓了她手裏一把瓜子。
梅莉头也不抬,就开始跟她唠嗑:“对了,之前我没问你,上学时,简灵和瞿绛河关系怎么样?”
柳闻一边嗑瓜子,一边回想刚才见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简灵和瞿绛河,一个揣着秘密谨慎得像个情报员,一个是拥有两副面孔的富家公子。
这剧本真是给他们量身定制的。
“以前,我记不清了。”柳闻轻轻嘶了声,“反正,没现在那么邪门。”
梅莉:“?”
梅莉迷惑地看柳闻一眼,没有多说话。
又过一段时间,简灵终于拍完一整天的戏收工。
她给剧组员工和群演叫了奶茶和夜宵,但她为了保持身材不能吃。
她接了梅莉递过来的水喝,然后坐在刘斐身边跟他探讨明天的戏。
她专心时一贯面无表情,眉眼间带着股傲气。
“简灵。”这时瞿绛河走近,叫了她一声。
“嗯?”简灵抬头看瞿绛河,脸上的傲气一下子消散。
她和刘斐的探讨已经告一段落。她见瞿绛河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起身跟他走到边上。
“你工作那么晚,你男朋友不担心吗?”瞿绛河拨着手腕上的珠串,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我怎么会有男朋友。”简灵无奈地闭了闭眼睛,“你又不是没看见,缠着我的都是些什么人。”
也是凑巧,她被夜店油腻男还有舞伴纠缠的时候,他都在场。
“我的运气真是不好。我记得你之前说,运气不好的人,就没有傲慢的资本。我觉得还要再补充一条,”简灵顿了顿,扬起下巴,望向璀璨的夜空,“运气不好的人,就不该觊觎不属于她世界的东西。”
舞蹈比赛的荣耀,还有,暗恋之人的垂怜,本就不属于她,她就不该去觊觎。
她望着夜空中闪亮的星星,目光平静。
瞿绛河望着简灵的侧脸,轻轻蹙了蹙眉。
他刚想开口,就听简灵继续道:“但你又说,运气好的人,运气也可能不好。那我想,运气不好的人,总会走运的。我的运气,已经开始变好了。”
她顿了顿,望向瞿绛河,一双猫眼闪着光:“现在,该我飞了。”
她学着他的语气郑重说话,说完感觉自己学得挺像,不由弯了弯嘴角。
简灵见瞿绛河一直沈默地望着她,有些心慌,匆匆转眼,顺势抬起手,把鬓角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是不是我说的所有话,你都记在心裏?”瞿绛河静默片刻,开口问。
简灵的心咯噔一下。
“嗯……啊,记臺词记习惯了。”她强做镇静,随便找个理由。
瞿绛河没再说话。他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她顿时睁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他凝望她片刻,用大拇指搓了搓她的眼角。
“小花猫。”他忍不住笑。
她很快就明白他在做什么。刚拍完飞檐走壁的动作戏,她的手还有点臟,刚才撩头发时不小心把灰蹭眼睛边上了。
她劝说自己平静下来。熟识的演员之间这样做根本没什么。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力道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她垂下眼睛,呼吸轻轻颤了颤。
她忽然发现他把右手的袖子卷了起来,不由多看了几眼。印象中,瞿绛河习惯把衬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最多是把衬衫衣领处的扣子解开,但袖子从来不解。
“你袖子怎么了?”她想了想,还是问。
“打死一只蚊子,染了血。”瞿绛河平静地回答。
“现在还有蚊子?”简灵情不自禁就问。
南城已经逐渐入秋,气温降了下去,这几天,蚊子几乎绝迹。
“那这一定是很厉害的蚊子。”简灵这样评价。
“厉害什么。”瞿绛河轻轻地笑,“一只蚊子而已。”
作者有话说:
之前看探戈视频看有专业舞者吐槽电影裏的探戈都很业余,包括《闻香识女人》裏着名的探戈戏。
所以我觉得演员拍舞蹈戏前临时抱佛脚还是有很大可能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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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奈是舞蹈学院附中的芭蕾生,她一直暗恋她的竹马兼舞伴周霖。
可是周霖不喜欢她,还煞费苦心地把她往陈断跟前带。
陈断是隔壁重点高中的学霸。一张祸害脸,酷爱打架,身边总有一堆狂蜂浪蝶。而陈断偏偏看中了时奈。
他叼着烟,勾起时奈的下巴,一双桃花眼盛着肆意的笑。
他用慵懒的语调说:“妹妹,跟了我呗。”
她看看刚巴结陈断求着做小弟的周霖,红着眼睛,小声说好。
于是陈断总带着时奈,仿佛她是他的家养天鹅。
附中毕业,时奈为摆脱陈断,去往偏僻乡村,加入当地舞团。
一日表演用的场馆坍塌,时奈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视野中赫然是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她抬起头,撞进陈断一双嚣张肆意的桃花眼。
陈断徐徐蹲下身,扯住她的一缕头发,炽热的鼻息喷吐在她脸上。
他在她耳畔恶狠狠道:“想逃?休想!”
乖软舞蹈生x疯批校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