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ows
of
outrageous
fortune。or
to
take
arms
against
sea
of
troubles，and
by
opposing
end
them？”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
或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
通过斗争把它们扫清，
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高贵？
原来的佐助选择的是后者，尽管一直没有成功。
但他也不想选择前者。
让他在那个灭族之夜被杀死吧。
佐助很明白自己是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忍者的。
不管目的是保护也好、毁灭也好，忍者是杀人者，他有着现代社会特有的凉薄，可以不在乎自己的亲人手染鲜血，但或许永远也不能下手杀人。
他没法成为覆仇者，也没法成为振兴者，鼬对他的感情也不如原着，或许他用不着烦恼，鼬根本就不会留下他。
要是这样就好了。
从前一想到自己之外的人都会杀死，佐助都会怕得厉害，有一点点想亲近鼬的心思也被打消了，现在想到会死在鼬手裏，他反而一点都不害怕。
鼬对他露出少见的温和笑容时，佐助会情不自禁去依赖他、想为他做些什么。
他拉着鼬玩，也是想尽力带给鼬些快乐。
他想给这个一生背负太多的男人留下些美好的回忆，有时候又觉得有这些回忆是不是对他更残忍。
尤其是在他已经决定想办法死在那一夜之后。
人面对未知的事物才会恐惧，他死过一次了，虽然可怕，但是比起他活着所要承受的痛苦，他宁愿选择死去。
他不知道“佐助”死掉后，鼬是不是能轻松一点。
大家都说佐助孤僻自闭，反应迟钝，只有鼬知道，佐助非常聪明，而且直觉很准，刚开始教他手裏剑的时候，他闭着眼睛比睁着眼睛的中靶率还高一些。
他相信佐助如果努力训练，早晚能有很强的实力，但他或许永远没法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鼬看得很清楚，佐助没有一颗强者的心。
鼬没有很多忍者的傲慢，瞧不起普通人，也并不嫌恶佐助懦弱。
他觉得很神奇，在宇智波家是怎么养出这么一个小孩的呢？
佐助的愿望就是像普通人那样平平凡凡覅过完一生，毫无野心，毫无追求，毫无理想，但鼬觉得很可爱。
从学校接了佐助，牵着佐助的手一起回家，这对鼬是很新奇的体验，忍者装备务必干脆利落，这样走路让他觉得有点别扭，但看到佐助因为高兴生动的脸，他就不想放开。
犹豫着，佐助开口：“周末哥哥教我训练吧。”
以前总是鼬给他布置任务，顶多做一下示范，他们相处的不算多。
鼬看出他是想和自己相处，温柔地问：“只是训练吗？佐助想不想和哥哥一起去玩？”
“可以吗？”佐助很惊讶，但也很高兴。
知道佐助总是自己呆在房间裏，没见过多少外面的东西，鼬说：
“哥哥带佐助去逛街吧。”
周末鼬果然带佐助上街，但鼬又有了苦恼，他完全没有目标。
佐助爱吃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全都不知道。
鼬稍微反省了一下。
不过鼬并不想直接询问佐助，总觉得那就像对什么认输了一样。
决心以后要好好观察，鼬这一次姑且把佐助带到了甜食店。
小孩子应该都喜欢甜食吧……
让鼬高兴的是，佐助对店裏墻上的菜牌确实露出了向往的表情，似乎什么都想尝一尝。
佐助第一次到外面的店铺，非常拘谨，他想吃什么都不肯说，就眼巴巴地看着鼬，鼬为他点了，他拿到的时候，小脸都能发出光来。
真是……可爱。
鼬不动声色地伸出一根指头，戳在佐助额头上。
“嗯？”
埋头苦吃的佐助从蛋糕中茫然抬起脸，眼睛睁得圆圆地看着他。
太可爱了。
下一次鼬有空的时候，问佐助想去哪裏，佐助回答：
“我们还去甜品店吧……”
纳豆、生鱼片之类的一些日本特色传统食物他都吃不惯，他又不会向美琴要求，渐渐食谱变得非常单调，一天三餐吃白饭也能养活。
会关註他的伙食的只有鼬，因为最常见的养肺食物就是胡萝卜，鼬总会记着让美琴做点，偏偏他不喜欢吃。每次看见桌上的菜裏出现胡萝卜，佐助苦大仇深地盯着它们两秒，然后一声不吭地吃下去。
他并不多么钟爱甜点，但这个世界值得吃的东西实在没有多少，即使木叶最着名的一乐拉面也不符合他上辈子被江南水乡养出来的胃口。他不敢把记忆裏的菜式拿出来，吃了很多年传统和食之后，甜点实在很值得高兴。而且鼬也喜欢。
和鼬一起出来吃甜点，对他来说是难得的改善伙食了。
鼬想了想佐助上次吃甜食的数量，以及到这次的间隔，拒绝道：“甜食吃太多不好。”
“尼桑，嗯……欧尼酱……”
向只有十二岁的鼬撒着娇，佐助正在唾弃装嫩的自己。
好吧，反正是小孩子……
被鼬抱起的佐助在心裏嘆了口气，把头靠在鼬肩上。
鼬很清楚佐助并不像他的年龄那样天真，虽然有点故作老成的嫌疑，但是佐助确实一直都很自立。从以前就失落于弟弟太安静的鼬当然希望佐助显得更符合年纪一点，看着自己早熟的弟弟非常为难地撒娇成了鼬的乐趣。
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弟控之魂虏获的鼬忘记了自己开始的打算，再次向弟弟妥协。
一起去甜食店成了两兄弟的固定活动，时间也不再局限于周末。
数次看到佐助坐在鼬对面吃甜食的样子后，止水笑瞇瞇地说：“真不愧是你的弟弟啊。”
这是在说佐助像鼬了。鼬思考了一下止水平时对自己的评价，最多的似乎就是“总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
才不是。佐助是最可爱的。
鼬波澜不惊地看了止水一眼，没有说话。
但这一点当然没必要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