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深深的委屈和愤怒涌了上来,佐助一脚踢开忍术卷轴,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甘心……!
他为什么什么都做不到!
这个念头现在折磨着他。
如果他从有记忆起就开始努力,会不会有什么改变?如果他把天才的称号从鼬头上夺走,鼬会不会少背负一点?如果他愿意说出自己知道的,哪怕只是告诉鼬,情况也总比现在好吧?
每一个“如果”都让他痛苦、烦躁,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些他都做不到、勉强去做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更多的“如果”。
忍者,在佐助看来,就是使用忍术的人,虽然放弃了取得忍者资格,但在佐助心裏他仍然是的,只是他始终不合格。
鼬还在的时候,他可以放任自己的天真做一个符合身体年龄的小孩,放任自己的懦弱不去领会力量与战斗意识。
但现在鼬不在他身边了。
佐助久久把脸埋在湿透的床单裏。
已经不在了。
经历了数次学习新忍术失败之后,佐助终于放弃想要自学成才的不切实际妄想,心平气和下来找方法。
仔细斟酌之后,他回头老老实实去看忍术的原理和细则。
系统教育的最大好处就是速成,不需要理解忍术的原理,学会结印就可以用。大概就像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和法师塔裏一人带几个学徒的法师的区别。
佐助脑中已经有了另一个思想体系,甚至会犯结印差点扭到手指这样穿越者才会发生的乌龙,要想不成为忍术白痴,最好老老实实把这些基础理论知识搞明白。
深入了解这个世界后,佐助才意识到,不要把真正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人当白痴。
他不知道别的世界是怎么样,但在这个世界,大多数忍术都必须在结印后,把名称念出来作为发动指令,如果把忍术比成hp裏的魔法,结印就是魔杖,忍术名称就是魔咒。
但是相比而言,随着实力提升,或者以牺牲力量、准头为代价,魔杖和魔咒都是可以省略的,而除非是特别的忍术,一般忍术的步骤都是恒定性,只能提升速度,不能省略。
宇智波的火遁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大部分都是只需要结印,不需要发动指令的特殊忍术。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要把忍术和幻术分开归类,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种东西。
幻术全部可以省掉发动指令,不仅如此,幻术只要有依凭的道具——例如血继之瞳、声音、甚至一个动作,结印也不是必要的。
因为从来没有把忍术当成身体裏理所当然的一部分,佐助对查克拉的波动格外敏感,他试过一个卷轴上记载的低级水遁,按照次序结印后,他能感到查克拉从身体各处涌出,汇聚到手上,在他试图不念忍术名而用出来的时候,查克拉流僵持在手上,然后猛地以不规律的速度和流量散出。
原本应该在身前半米处出现一个水球,然后悬停在空中,直到施术者指定攻击方向或者无力维持,最后却是在身体周围出现了几滩水,接着就落在地上。
按照标准步骤重新施放了这个术后,佐助发现,失败那次被抽取的查克拉量也多一些。
总算从中挖掘出自己可以前进的方向,佐助对忍术上心起来。
学习甜点的手艺对佐助来说并不会占据很多时间,佐助慢慢把精力放在了对忍术的研究上。
自从那次差点死掉的溺水之后,鼬常常会接送佐助,而且对小孩子来说,真的害死人也够可怕了,所以虽然佐助受到的排斥不减,却没什么人再找他的麻烦。灭族之后,老师对他的关註直线上升,不喜欢户外活动的佐助几乎时刻都在老师的视线范围内,想报覆他的就更找不到什么机会。
而且忍者小孩都早熟,七八岁已经开始慢慢觉醒性别意识,佐助在女生间渐渐变得受欢迎起来。
相貌精致的佐助在整个年级都是毫无疑问的人气no.1,在佐助从来没有表现出对亲近哪个女生意图的情况下,女孩子自动达成了默契,谁主动去接近佐助,都会被女生们联手干掉。
就这样,佐助的学校生活毫无打扰。
唯一和他有所交流的是鹿丸。
相识是很巧合的,佐助的丸子店离鹿丸家很近,有时佐助会被奈良夫人邀请去吃饭,佐助会很守礼节地回赠些点心,一来二去,就与鹿丸熟了起来。
与鹿丸的怕麻烦相对,佐助也相当孤僻,这两个人虽然认识,但还是关系淡薄,在学校都不会互相打招呼。
虽然奈良夫人很亲热地叫佐助的名字,但佐助和鹿丸一直停在互称“奈良君”和“宇智波”的交情。
说实话,佐助挺喜欢这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