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顾栩费劲的松不开手指。
一只手掌伸过来,纤白细长的手指,骨结稚小,是弹钢琴的好手。莹白的肤色,一张占尽便宜的面孔,大而有神的眼角无辜纯良,微微下垂的眼角透着些委屈。他见顾栩不说话,便望着江崇律。
江崇律拉下他的肩膀,揉了揉他的发。
“小屿,你先去饭厅。”
小屿,小屿。原来是小屿。
温屿,温屿,他怎么会忘,他怎么会忘记呢。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是江崇律温柔的小岛屿。温柔的听上去都美好的像需要拢在羊毛毯子里,再抱进怀里的温屿。
不是小羽。
顾栩眨眨眼睛。江崇律站在一旁无声的看着他。
“抱歉。”
江崇律的视线绕着那架钢琴梭巡了一圈,顾栩抬头笑了笑,又说了一句“抱歉。”江崇律没有见过这个表情,心里却有些密密麻麻的异样感升腾。他伸手也想碰一碰顾栩,却被他偏头闪开了。
江崇律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收起了手,有些内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