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屿笑了一笑,微微下垂的眼角眯成一条曲线“那里不好。这里有你们,我才想待着”他怕江崇律生气,上前两步用两手抓住了他的手,认认真真的说道“你一直都照顾着我,守着我,把我当亲弟弟,让我活到现在,你是我最亲的人,你对我也很重要,我也很想为你做些什么。”
“可是我做不了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
“你为我做了很多了,命里无时求不得,你不用愧疚”他倦极,眯着眼睛靠在江崇律肩上。江崇律揽着他,似宽慰他又自己也不那么相信的低声说“别怕,下周等配型报告出来就有好消息了。”
“你再坚持坚持。”
温屿没说什么,多望了几眼这遍地的碧绿和常年青翠的苍松,脑中挥不去的全是温廷生褪色的笑脸,他很想问一问江崇律等我走了,还会不会来看我,多久来一次,来一次多久。
可是他问不出口,江崇律于他,是世上最重要的人,难道自己就不是他最重要的人吗。他们从来都是这样无依无靠,这样隔着海来取暖,只要活一天,都能暖一天。
“好。我再坚持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