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顾栩觉得眼压太高,绷紧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正要走回车内,那人竟一把抓住了他小臂。顾栩心中不耐,却还是问道“怎么了。”
“留个电话。”
“不必了。不用赔。”
顾栩说完后小臂的桎梏未撤,他对这种不礼貌有些不高兴,便皱着眉回头望着那人,那人明显的戏谑和玩味眼神让顾栩心生厌恶,立即想甩竟没甩开。“电话”
“社会主义道路不够宽是吗。”
“噗嗤”那人听到后毫不避讳的笑了一声,突然非常自来熟的伸手拿下顾栩的眼镜,一口浓烟吹了过来,顾栩忍不住偏头,竟被激起怒意。正要大力抽手,那人松了力道,手背敲在车窗架上,“咚”的一声。
“抱歉,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人。”顾栩接过他递来的眼镜,不欲说话,走上了车,未关的窗户里飞进来一张名片。
“后会有期,下次见面,再给修车费。”他站在窗外摇了摇手。
后会有期个鬼。车流松动,前排空了很大距离,顾栩没理会那张名片,直接将车驶离了主干道。
路上被截停的车流仍在卡宴后面发出催促不耐的噪音,车前面的男人唇角带笑,眼神极寒,待烟烧到手指,便顺手扔进了灌木丛。
是,他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