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律在飞机上匆匆补眠,留下梁纪,他临时的助手和负责生活部分的助理也匆匆跟他一起归国。
飞机偶遇乱流,头等舱再舒适,终究也像小型地震一样惊醒了他。过于疲惫竟一时难以分清身在何处,飞行稳定后空乘温声细语的过来询问是否需要热茶。江崇律像还未回神,极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临行前周恒又打了电话过来,说是茂云的负责人预约见面。话语间的支吾让江崇律十分不耐,最近总是觉得心烦气闷,他还记得乱流来之前,他平平稳稳的梦见了顾栩。
顾栩一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广袤的湖边,身后是离离草原。他安宁的表情像是无波的水面,只是一侧脸颊上红肿太明显,那是自己的掌印。那一刻江崇律极为深刻的感受到他那骨子里的疏离和不被万事惊扰的冷漠。就像他只是用眼睛淡淡的望着自己,既没有失望,也没有欣喜。
江崇律听见自己喊了他一声。顾栩轻轻抬手向他抛来什么东西,他接过来一看,是那块银河星空的表,他疑惑地看着顾栩,顾栩对着他轻轻笑了笑说“不要了”
那一刻才发现,天是黑的,星星全部都不见了。只有手中的表在发光暗淡的光,等他抬头,顾栩也不见了。
心慌的失重感真实的令人恐慌,等江崇律醒来,早已是一头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