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得有多恨,才能亲手断了妈妈的后路?”
“是茂云实业…”
“你可能不知道,他十八岁,就能跟母亲断绝关系,国外能独自养活自己五年,其中艰辛,不可能是你我能想象的。茂云刚露头,顾栩就给埋了线,发展中期顾栩甚至把温氏舶来品的烂尾包装成馅饼送给了茂云,茂云差点被这条线拖垮整个家族,许茂云直接中风了。许景行直接出世,你知道一个药业公司如果涉毒,会是什么样的后果,茂云本就涉黑,这些年洗的半白,接触这条线万般犹豫,可偏偏被逼的只剩下了这么一条路。”
“是顾栩做的?怎么可能呢”这简直是狠绝,宋蔚完全无法想象梁纪口中的人是顾栩。
“是啊,他性格好,年纪小,正是这张脸,这手段,叫我心惊的害怕,那时我常想,他得有多恨才能拼着撑下来,多恨才能非要修成一身的金光进江合,又要有多深的感情,才去放下。”
“我知道什么,江崇律就知道什么,我害怕的,江崇律只会更怕。但我怕的只是江合受损,江崇律怕的大概只是顾栩吧。这样偏执的人,能毁灭的不仅仅的是别人,往往还有自己。”
梁纪掐灭了一根烟,宋蔚久久没有说话。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周身环境嘈杂,却皆觉得荒凉静谧的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