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明恋她的月光就在她的面前
伸出的手首先对着比较靠近她的橘子,
对着橘子上火盆上的头,
一边伸手,一边握紧手中的奶茶杯子
千万不要躲开呀!
或许是刚刚在火盆上烘手太久,
手上已经沾染了一些火腿肠的味道,
还没靠近多久。
橘子就先一步躲开它的头。
甚至还伸出爪子,
推开钟初曼的手。
这……
钟初曼只能一脸灿灿收回手,继续烘手。
感受手心的温度,有些热,
还有点干。
但是她真的好想揉揉橘子身上的肉肉,还有她光滑的毛发。
天井中的太阳能灯光是冷白色的,灯光照着钟初曼的眼睛,留下一个小光点,
熠熠生辉,而她的眼,全在卖萌打滚伸懒腰的橘子身上。
她双手抱腿,
双手放在膝盖上,眼裏都是那只胖猫。
贺砚书还在翻火腿肠,见那两根火腿已经差不多,就放过一边晾着。
柴火已经知道这两根火腿肠已经烤好,
它闻着飘香的空气,
不安分地来回走动,试图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贺砚书看都没有看它一眼,拿起旁边提前准备好的短签子,把火腿肠串好,然后。
把一根火腿肠放到钟初曼嘴边。
其中一根自己吃掉。
钟初曼正在发呆,感受到嘴边有吃的,无意识地张口咬一口。
圆柱状,
小小的,有点香。
垂眸,才发现贺砚书给自己餵了火腿肠。
而对面的一猫一狗,正呆呆地看着这两个人。
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类居然把原本要给他们的火腿肠吃掉!
太过分了!
橘子侧躺在地上伸起头,柴火还吐着舌头憨笑。
她有些不好意思,接过贺砚书餵她吃的火腿肠,抱怨道:“你怎么不叫我一声呀,你看他们看我们的眼神……”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抢了小动物东西吃的坏人
有些小羞涩。
贺砚书还在一口一口吃着,还有闲情翻动火腿。
抿着嘴笑。
她刚刚说的是他们和我们,这两只还和她不是一伙的。
乌黑的眼眸註视她,看她又想把火腿肠给这两只吃,“他们今天晚上已经吃过晚饭了,晚上不能再吃夜宵了,猫猫狗狗太胖不好。”稍稍停顿,“听说村子裏出现过偷狗偷猫的,他们太胖会被抓走的。”
虽然这话是对钟初曼说的,眼裏也都是她。
但是眼光却瞥向还在试图卖萌的两只。
嘴角弯着,漫不经心。
在贺砚书开口以后,钟初曼伸出的手就停下,有些犹豫,等着两只小可爱上前。
但是这两只好像是听懂了贺砚书的话,就呆在那裏。
橘子慢慢翻身,回到火盆旁边取暖,而柴火则是嗷一声,似乎是确认贺砚书说的是不是真的。
钟初曼看贺砚书还在翻动另外两个火腿,还翻翻玉米和红薯。
好像是这两只吃不吃都不关他的事,而他也只是好意劝说。
手裏的火腿肠被咬了一口,上面隐隐约约恶意见到她的牙齿印,红扑扑的火腿,香味在空气中晕染,还冒着股股热气。
低眼垂眸看着蹲坐在火盆边上的橘子,橘子还在看着火盆,但註意力却不在那两根火腿肠上,而是在红彤彤的木炭上。
钟初曼拿起旁边的小剪刀和钳子,剪下一小块,用钳子夹着放到橘子嘴边,还把手裏的那根放在架子上。
低头弯腰,动作温柔,轻轻摸着橘子的头。
充满安抚的声音,“没事,吃吧。”
贺砚书看不到她的神情,倒是看到她弯着的腰,腰部的尾端,隐隐可见一抹白皙露出。
这腰,真tm细。
钟初曼弯着腰,背后乌黑如绸缎的头发垂落到她的眼前,落在橘子的头上。
黑发在白光的照耀下,格外亮眼有光泽。
橘子没有再次躲开钟初曼的手,而是顺着钟初曼的手吃起来,慢慢咬着那还热乎的火腿肠。橘子也是一个温柔懂事的小姑娘,在吃的时候也尽量不去碰到钟初曼的手,时而还去蹭蹭头顶的温度。
旁边的柴火看着身边的小伙伴已经可以吃了,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是不会这样餵他的,但他还是对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男人抱有希望。
试探性地对他嗷嗷几声。
贺砚书还在烤着玉米,这玉米没有那么容易烤,既要让它们受热均匀地烤熟,又不要让玉米焦掉,正认真着,就听到柴火的叫声。
微微皱着眉心,但是没人看出来,对着旁边餵猫餵的起兴的钟初曼道:“下次来的时候,你可以带着二哈一起,反正多一只狗也没什么。”
这两只正好可以一起玩,不然一只狗,精力过于旺盛。
钟初曼也註意到柴火的叫声,手裏还剩下半根火腿,有看贺砚书手裏的早就已经吃完,目光难免打到还在烤的这两根身上。
“你别想把这两根也餵给他们,他们今天吃的已经够多了。”
“……”
夜渐渐深了,晚风逐渐萧瑟,阵阵凉风,毫不留情,所幸,他们还有一个小火盆。
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出要回客厅,他们在后面的天井玩的尽兴,没有外人的打扰,没有往日的烦恼。
在贺砚书看来,如果这两只早点睡的话,就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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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薯已经烤好,橘子和柴火对这个灰扑扑的东西不感兴趣,只留下这两个人类分了这些黑乎乎的东西。
红薯还有些热,只能用一张纸巾包着,慢慢剖开这层其貌不扬的薄皮,逐渐暴露出裏面蜜色的果肉,果肉似乎太久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受够了热气,将体内的热气喷薄而出。
部分果肉还舍不得保护他们的皮囊,但是大多数还是团结在一起。
钟初曼没有用勺子,把红薯皮放在一边以后,就先咬掉上面的小尖尖。
香气在嘴裏翻腾,一口红薯远没有一口热水带来那么多温暖,但是在这微凉的夜晚,吃着一口还热乎的烤红薯,人生似乎更加美满许多。
贺砚书看到钟初曼在吃一口烤红薯以后,眼睛都满足地瞇起来,他没有像她一样,他要把红薯的皮全部除掉才开始吃。
细心剖除外面黑色的皮,即使手被皮黏住也没有不耐烦。
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也像是一个匠人对待自己精心打磨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