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来的一颗心,缓缓地归位了,肯定又是尚秋那小子想要给他一个惊吓,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扯开,紧接着就听见下一句:“尚秋大人是,是,是被那个王三推下去的。”
脑中空白一片,许久才问道:“你可愿意为我去作证。”
“楚少,我上有老,下有小,他们是江城王家之人。又是……”
“好吧,还是谢谢你。”
弓箭手看着刚才还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的楚冽,现在已是神色淡淡,只是眼中闪烁着微弱的恨意。
厅堂内。
“楚少,使不得,使不得,你无凭无据地怎么能杀人呢?”
“有凭就可以吗?”
王陵上前一步:“我能理解楚少失去挚友之痛,可惜人死不能覆生,小秋也是我们好友,勿要冤枉我们可是。”
“若是我偏要杀他呢?”
白眉老者挡在他们面前,冷声道:“那你就得先过我这一关,现在不是他们做的,就算是,我也要护着他们。”
“哼,现在阵法弄好了,态度就变成了这样?”楚冽哈哈地笑起来。
“楚少……”
“唉,我也不说了,他们现在我也不杀,你爱护着就护着。但是阵法的事——”楚冽慢条斯理地摸着自己的剑穗。
“我不会让你再进那裏的。”
“唉,”楚冽嘆了口气,“就知道你们会是这样。趁天还没有亮,我就先出城去寻尚秋,你们好自为之,之前的机会,你们用完了。”
未等厅内的他人有反应,楚冽已经不见了身影。
楚冽也没有要城门卫将城门打开,自己上了城墻,跳了下去,毕竟风属性是可以在进入先天之境之前就可以御空而行的。
城中老者们对于楚冽的自寻死路也没有多加阻拦,毕竟楚冽的身份在那裏,现在已是结了怨,死了便是最好的。
江城王家的七人则是各自回了自己的房。
王陵躺在床上,摸着自己手上的纳戒,心裏嘆道:“可惜没有拿到那个翎玉笛啊。”
三天时间过去了,魔兽没有再出现,人们的生活也步上了正轨。
杨书和贺非到了这边镇的时候,就听说了一个美丽凄婉的故事。
小天才乐魔法师尚秋为了更好地辅助战斗,不慎从城墻上跌落。虽说只是新认识的七位乐魔法师现在也是伤心欲绝,一个个将自己关在房裏,鲜少出门。而这位尚秋的至交好友不敢相信这样事情,只身一人在凌晨魔兽还未散去的时候出了城门。虽说这感情可歌可泣,但是大家都是很惋惜,只嘆那少年是个傻子。
杨书听完之后,便是知道自己来晚了。
“别捏了,你这杯子都碎了。”贺非忙制止道。
看了一眼已满是裂痕的玉瓷杯,杨书将其放下,又放下了一个金币当做赔偿,对着贺非说道:“我去去就回。”
“你现在去你能伤害得了他们?如果你觉得你能杀得了他们,你会找我学炼‘药’?”贺非紧紧地按住了杨书的手,皱眉。
“我,我觉得我不手刃他们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可以用我的方法把他们先抓起来,要是难解恨就慢慢地折磨他们。”看见杨书坐下来,贺非才继续讲下去,“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先是将它们绑在一个柱子上,好歹我炼药这么多年,也是学了一点点人体的筋脉的,我可以一点点地向他们身上钉钉子,但是却死不了,让他们看着自己身体慢慢地被一根根钉子钉住。要是还不解气,还可以在钉子上涂上辣椒水。怎样?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还有办法。回头抓起来,一个个实验。”
杨书虽觉得这个办法恐怖,但不是不可行。刚准备和贺非商量抓人的事情时,突然有想起了那个只身寻找尚秋的少年定是楚冽,现在定是生死未卜,这个时候还是先放过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