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楚冽这桌子的菜便是上来了,这不说,还是一下子给上全了。
这一下,楞是惹火了不少人,明明是后进来的人,竟然还是先上了菜,若是有实力的人,大家还就算了,看看这两人长得可是白嫩得很,一看就是大少爷。
不过这倒不能成为他们出手的理由,毕竟人是不能只看表面的在失落之塔裏,哪怕一个瘸腿的乞丐都可能在下一秒暴起取你的人头。在没有搞清楚这两个新人的真实实力之前,大家也只是气闷着,希望能看到一个傻出头鸟。
世上也永远都不缺这种“热血”之人。这不有一个人一看到这事情也是不乐意了,也不准备忍着,这是其实也不能怪尚秋他们,但是他又敢找这酒楼的麻烦,只是那个那把巨斧来到了楚冽的的桌前。
正准备动筷子的尚秋,突然感受到了前面的阴影,抬眼望去,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黝黑汉子,上身赤·裸着,露出了健壮的八块腹肌,穿着一个宽松紧底裤,扛着一把巨斧,一脚踩在对面的那条长凳上。面部上有着一条从眉骨处一直延伸到嘴角的蜿蜒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般,让整个人都显得凶神恶煞了许多。
尚秋虽是不喜,但是也不想在初来乍到的时候挑食,赔着笑脸道:“大哥,要不要一起来吃一口?”
谄媚的笑倒是会让很多人不喜,但是也是有很多人看了之后心情倒是愉悦得些,这汉子看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少年对自己笑着,态度又极其温和,又联想到刚才之事,不禁腹中涌起一股惹火,有时候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伸出自己粗糙的手,准备托起尚秋的下巴,却看见较大的那位公子一把把将这个小少年揽入怀中,吐出了一个字:“滚——”
天才阵法师
本来被那个低眉顺眼的小子消去了一点火气,没想到这个大的,这么的不识时务。这大汉要是是个能忍的脾气的话,估计也就不会来做这个出头鸟了,当即也不顾这酒楼是花想容开的估摸着就弄碎一个凳子,大花姐估计也不会怎么追究,将自己的巨斧狠狠地砍在了凳子上,木屑飞昂,甚至都溅到了桌上的菜裏,楚冽皱着眉,这一遭的好心情倒是被破坏了,特别是刚才对着尚秋那个动作算是惹他生气了,给了那个壮汉一个机会,没想到这人这么没有眼力见,还未发话就听到那粗犷的声音道:“你这小贱犊子,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还将自己两腿张开,冷哼了一声:“爷爷,给你个机会,你从爷爷胯·下爬过,然后连学三声狗叫,再让这小兔儿爷和爷爷走,爷爷饶你不死。”
楚冽最落魄的时候也没经历过这种侮辱,何况还那样诋毁尚秋,眼中冷意更甚。
“哟,怎么着,想好了吗?是从爷爷□过,还是死?”见楚冽没有反应,这壮汉哈哈大笑起来。周围之人见这桌二人竟无一句反驳也是一片嘲弄。
“你这是挑战?”尚秋还是记得刚才花想容说的这内城的外环只能光明正大的战斗,问道。
“哼,这都听不出来,小子你还嫩点。”也不知是从哪个角落了发出来的声音。
楚冽伸出手拿起这桌上的一根筷子,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和黑色的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摸了两下。
那壮汉以为这少年不接受挑战,准备直接出手的,毕竟这裏可不是必须双方同意才能动手的,只要光明正大就动手就行,挥舞着巨斧,大伙都饶有兴趣地想要看这小白脸变成肉泥。
但是一瞬间全场安静了下来,那些围观者都瞪大了眼睛,甚至有人扳动这自己手中的筷子,一下子就是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