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欢一只手洗澡不太方便,勉强能操作。大概是水温太高了,他觉得身上有点发热,背对着卫霆,水流声哗哗的冲刷着身体。莫名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三两下洗了澡,他还需要洗个头,手伸出去还未碰到洗发液,已经被另一只手拿走,接着两只大手覆在他的发上不轻不重的揉搓。
他任由那人动作,温润的手指摩擦着他的头皮,他打了一个小小的战栗,用越发冷漠的表情掩饰着身体的反应,幸亏并没有持续太久,那人就取下了莲蓬头替他冲去泡沫,感觉冲得差不多了,他伸手接过。
“好了,我自己可以了,谢谢。”
水声在耳畔响,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猜想卫霆应该已经出去了,便转了个身。
一眼就看见了那人结实的麦色胸膛,离他很近的距离,热水从他身上溅过去,沿着胸口往下落打湿了浴巾。
季哲欢的身体一下就起/了/反/应,卫霆的身材……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卫霆不是不想离开,脑子裏有个声音告诉他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身体却不听使唤,定在那裏动也动不了。对方转过身来时,他听见自己说:“欢欢,我想吻你。”
一定是错觉,季哲欢竟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他不知道他还有这个功能,隐约三年前是有过这种感觉的,但是早已经淡忘,模糊,被强行得封锁了起来。
卫霆这个人很危险,比李柏危险百倍,或许他错了,他应该同他保持距离的,而不是这么盲目的放纵。
但是身体又是怎么回事,为何男人吻上他的时候他仍要回应?为什么男人越来越熟练的撬开他的牙关,勾住他的舌时,他身体的反应会越发强烈?为什么男人双手抱紧他时,他的呼吸会随着对方一起变得粗/重?季哲欢非常沮丧。
卫霆只觉得身体不像是自己的,男/性/本/能被激发得无法控制,像一只野兽。他是何等聪明,只需一次教学,他就可以娴熟得掌握住技巧,掌控全局。
谁知季哲欢是他的毒,一旦沾上了便戒不掉,反而越陷越深,越吻,想要得越多。
失了控的吻有些粗鲁,嘴唇都在发痛,季哲欢被抵到了不算冰冷的墻面上,水流冲刷着两人,热气氤氲上升,浴室裏的空气都在发热,双手不再仅仅满足于搂抱,一只上移在光滑白皙的美背上游移,一只往下,碰到了结实饱满有弹性的臀部,力道有些大。
季哲欢感觉到有些疼,却越发想要这种触感,没有受伤的左手抱住了对方的腰。
像两个站在悬崖边忘情跳舞的舞者,随时都有粉身碎骨的危险,却仍是忘我的享受着。
腰间的浴巾因为贴得太近,又无意摩擦的缘故早已掉落,下身与下身只隔着短短的几厘米。
终于得以喘/息的时候,季哲欢伸手推了推卫霆的胸膛,浴室空气不够用了,他呼吸有点急促,谁知卫霆又抓住了他的左手,举过头顶,用牙齿在他的唇上咬/磨,又舔/了一下,最后吻了一下,季哲欢知道这是结束了,虽然两人的下身早已精神百倍,对方却似乎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意思。
卫霆心跳如擂鼓,他想要,想要得快要失去理智,现在就踩下剎车的原因居然是……居然是……
这块肉摆在了他的眼前,他也不敢下口!!
幸好,幸好他是穿着内裤的,而季哲欢的身体反应让他有点欣慰。
虽然他有悄悄的看过一次片子,可是面对片子裏两个交缠着的两个男人,他没有一点感觉,更别提性/趣。当时屋子裏只有他一个人,仍是觉得脸红,懊恼着自己怎么会看这种东西!于是就愤愤的将碟子从机器裏抽了出来,愤愤的掰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明明想要拥有他,侵/占他,但要自己进/入他……卫霆不是矫情,是下不了手。
所以现在的他郁闷极了,又怕被对方看出来,于是不轻不重的在对方唇上咬了一下,以示结束。
手还在相握,触碰到季哲欢缺失的小指,于是将手拿到了胸前,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季哲欢的伤口,不,是伤痛,眼裏闪过心疼。早已经没有了伤口,也并不可怖。他真想知道这背后的故事,但他想等季哲欢主动开口,他会等,他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鬼使神差的,将青年只剩半截的小指凑到唇边吻了吻。
“欢欢,你是喜欢男人的”。
他感觉到青年如同受惊一般打了战栗,接着自己便被狠狠推得后退了几步。他这才发现青年的表情是愤怒。
季哲欢如同被触碰了禁区的小兽,推开了男人,欲望迅速褪去,冷却,水也忘了关,抓起浴巾往外走去。
留下发懵的卫霆站在莲蓬头下任热水冲刷。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作者君憋了两天啊~~~~~~挤牙膏挤了两天啊~~~大家看在摩擦摩擦的份上赏个收啊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