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霆,我们在一起吧。”
第二天上午季哲欢就换上了便服,下午他就要回剧组拍戏。
尽管医生一再保证他只是精神和身体过于紧张疲惫导致的昏迷,某人还是跳脚吵嚷了一个上午。
“庸医!破医院!我要打电话叫姚渝过来!”
医生满头黑线的离开,给他安排开出院证明。
卫霆已经在他耳边聒噪得不行,像只摇尾乞食的小狗:“欢欢,你昨晚梦到什么了?为什么叫我名字?你告诉我啊?”
翻来覆去问了n遍,季哲欢被他烦得够呛,真想找团棉花把耳朵堵起来。剧本上的臺词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最后把剧本一扔,找出遥控来。电视打开又被他关掉,打开又被关掉。
季哲欢:“……”
卫霆:“你梦到我什么了?”
他真想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么想着,身体本能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上去在人唇上亲了一口。
于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卫霆懵了,欣喜的。他也懵了,是真的懵。
半晌卫霆才反应过来,懵什么懵啊,他该得意大笑的!
敲门声拉回了两人的思绪,季哲欢揉了揉泛红的耳根,走到窗边去。卫霆说了声进来,然后打开了电视以掩去病房裏四处流动的暧昧因子。
是徐燕和代海买了午饭送过来。
卫霆照例把菜裏的肥肉挑出来才递给他,拍外景以来大家经常凑在一起吃饭,徐燕对卫霆的这种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代海见过一次,也没觉得不妥,倒是他自己不知怎么的,犹豫了一下,是卫霆把饭盒塞进他手裏的。
“你不是不吃肥肉。”
“哦。”淡淡的应了一句,低头吃饭。
吃完饭徐燕就开始安排工作:“小季,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等下代海陪你去签约然后回剧组。”
卫霆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也要出院。”
徐燕看这人拖着伤腿还一脸的红晕就知道事情应该是成了,但当时他刻意支开自己和代海,又搞得这么狼狈,再加上何安卉又狠狠骂了自己一顿,她真是替他高兴不起来。
职责所在她还是耐心劝解:“卫哥别闹,你得再休息几天。”
卫霆抓住季哲欢的一只手臂,赖皮:“我!要!出!院!”
徐燕哀嘆,卫哥这是越活越回去了。但是!她也不是第一次见卫霆耍赖了,坚定的拒绝:“不行。”
卫霆转移攻击目标:“代海去给我办手续。”
代海挪了挪步子。
徐燕开口叫住:“代海不准去,卫哥伤好不了你负责?”
代海愁眉苦脸的缩回脚。
卫霆抱起双臂,用鼻孔看人:“代海谁是你老板?谁给你开工资?”
“燕子姐对不起!”代海流着泪丢下一句话开门跑了。心裏默默巴拉巴拉,燕子姐你要原谅我,事后你打我骂我都可以,让我先保住工作先!
片场。
“不行,他手放哪裏呢?重拍。”
“不行,又不是谈恋爱,方折颜那什么眼神?”
“不行,为什么要搭得那么紧?”
“……。”
一个下午,整个拍摄场地上空都飘荡着卫大影帝怨妇一般的各种不满。
“餵,封导,这段戏方折颜不可以自己走路吗?”卫霆指着电视摄像机裏替身和季哲欢的对戏。
卫大影帝的轮椅就放在导演后面,盯摄像机比导演还仔细,导演早就被他惊出了一身汗。这一场方折颜和冥红冰释前嫌受伤的方折颜靠在冥红身上的场景已经重拍了十几次,这祖宗还是不满意。
徐燕在一旁急得没办法,最后一咬牙上前把季哲欢拖到一边去了:“小季,要不你去跟卫哥谈谈,他这样剧组根本没进度的。”
季哲欢也非常郁闷,卫霆居然跟着他一起出院了,还跟到拍摄现场胡闹,他不是影帝吗?不是一向对拍戏最严谨了吗?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猜得到,卫霆这是在——吃醋。因为这场戏冥红和方折颜肢体接触特别多,冰释前嫌后感情也越发好。
这个幼稚鬼,点了点头:“我去找他谈谈。”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卫霆竟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在他面前一直是成熟的,耐心的,两人关系的变化让他感觉卫霆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