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哥哥摘樱桃了。”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几颗压烂的樱桃递给沉遇白,指腹上沾满了红色的汁水,沉遇白面无表情地望她。
沉如烟有点害怕,但她喜欢这种压迫感,危险的感觉刺激到了身体,她猛地一抖,穴内又湿了一点。
沉遇白替她打开车门,她坐上车的瞬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
车里很香,好像喷了大量的小雏菊香水,但沉如烟还是嗅到了一阵难掩的血腥味。
“哥哥。”她软着声,递过来一颗樱桃放在沉遇白的嘴边,“你吃。”沉遇白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车况,嘴唇微抿:“别闹。”
他开车的时候,腕间的链子完全露了出来,这是沉如烟十岁的时候买给他的礼物,将近八年过去,沉遇白还是牢牢戴着。
“没劲。”见哥哥不搭理,沉如烟撇撇嘴,自顾自吞下几颗,最后一颗即将塞下肚的时候,沉遇白忽然开口了。
“喂我。”他双手紧握方向盘,冷声道。
沉如烟又惊又喜,趁着等红绿灯的间隙靠得近了些,随后捻着樱桃往沉遇白嘴里塞。沉遇白吃掉的瞬间,舌尖扫过她的指腹,故意舔了一下。
沉如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只小心翼翼地问道:“好吃吗?”
沉遇白没回答,沉默了一会后问道:“你作业写了吗?”
烦死了。沉如烟生平最怕的就是对方问她学习,她的哥哥当年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入清河大学,只用了五年时间修完临床医学与经济的双学位,而她连等差数列的问题都搞不明白。
“写了。”她玩弄着发梢,随口糊弄了一句。
车子驶入镜湖,这里是龙城市政府新开发的一块富人区,镜湖是人工湖,四周青山绿水环绕,非常适合注重隐私的住客。
沉如烟不明白哥哥哪来的钱,毕竟十岁之前,他们一家还挤在东城区的老破小房子里,可十岁父亲去世后,一切似乎都变了。
沉遇白说自己当年遇到了伯乐,愿意带着他一起经商,所以才发达起来,沉如烟一直不是很相信这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