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豪华的卧室,暗血随意地坐到床上,白皙的手指勾着床边的红色纱帐,另一只手按在火红的床单上,腿一抬,就露出纤细的小腿与精致的锁骨,黑色的发丝垂下在床单上缠绵,看上去特别性感勾人。
如果之前夜诀没有一个劲地强调这位魔尊是娘炮得多么惨绝人寰惊天地泣鬼神,天泽就会觉得很赏心悦目而不是现在憋笑憋的更痛苦了。
果然第一评论很影响人的印象啊……
但这落在暗血眼裏那意义就安全不同了,这家伙居然对自己施展的魅惑之术没反应?呵,这可真不简单,眼前这个单薄的少年,真是出乎意料的合他胃口,让他有种想要把人彻底征服的欲~望。
血液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叫嚣了,这就是久违了的年轻吗?!
暗血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臟,看向天泽的眼神更加热烈,他一定!要把这个少年给征服!让他心甘情愿地躺在自己身下,为自己打开身体,为自己发出这世间最为美妙的声音,承受着自己的一切!
眼看着暗血对自己心爱的人儿表现出欲~望,夜诀恨恨地磨后槽牙,爪子非常的痒,非常地想在这个娘炮脸上留两道爪子印来让他男人一点!这是老子的人!裏裏外外都是我的!你给我死开去!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轮不到你!
无论这两货肚子裏的回肠已经拐到不知道哪个九曲十八弯了,天泽还是淡定得不行,冷艷高贵地无视他们,慢吞吞道,“魔珠在哪裏?”
暗血微微一笑,伸手在床头的暗格处一推,“这裏都是上等魔珠,不知道你觉着如何?”
瞇着眼睛一颗颗查看,虽然光泽跟颜色的透彻都比之前好太多,但……还不够他的标准啊……
“这样的珠子再来五六十个估摸着也就能凑合着用了。”,夜诀瞅了瞅那些魔珠,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不能挑剔了,好歹能有点存货,到时候一股脑儿丢进去也无不可。
“多谢。”,天泽对着暗血如此表达自己的感谢,但目光却没从珠子上移开,眉头皱着,语气也不真诚,显然还是不太满意。
暗血是何人,自然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若是以往他会来句不识好歹,但如今起了征服人家的心思,那可就是大大的不同了。他又打开另一个暗格,从裏面拿出两个更高一层次的珠子在手裏把玩,“这两颗如何?”
天泽默然,不错是不错,但是哥们,暗格被你身体挡着在床的裏侧,还有两个你拿在手裏玩着,没有一点要送给我的样子啊,罢了罢了,还是自己拿好了。
垂下眼睛把外袍撕开一角,天泽鞋子也不脱就爬上床毫不客气地把珠子全都拿出来装起来,利索地跳下床对着还在呆楞中的暗血道谢,走人。
暗血,“……”
偌大的房间裏只剩下一个魔,他看看自己凌乱的床铺,又看看那几个黑乎乎的脚丫子印,半晌才爆发出愉悦的大笑声。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暗血瞇着眼睛,眸子裏血光涟滟,那是属于野兽的兴奋与嗜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个高傲的少年雌伏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一口一口吞下,喝尽鲜血吃光血肉后死亡的美妙场景了!
“我好想一把火烧死那个魔。”,一直沈默着装不存在的归焰忽然开口了。
“别这样,我们还需要忍耐,”,天泽双手抱着魔珠走在空旷的大殿裏,声音轻不可闻,“你的真身还在沈睡,化身若是暴露,只会被吞噬。”
归焰抖抖翅膀上的绒毛,把脑袋往翅膀裏埋了埋,不再言语。知道他这是不舒服了,天泽也就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