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
咦?是更加柔软的触感哎,他来到云间了吗?可是为什么会听见小孩儿在嗷嗷叫呢!
疑惑地睁眼,黑猫的脸色登时黑了个彻底,轻轻抬脚,愤愤走开。
你大爷的,居然掉在那小孩儿的小豆丁上!方的被子上……
天泽捂着自己惨遭重创的小豆丁欲哭无泪真的好疼啊好不好,会不会以后没用了啊嘤嘤嘤~~~~~
而黑猫专心致志地跳起又落下,坚决要找到自己飞不上天的原因,所谓实践出真知,他很快就知晓了原因,这可真是太特么糟心了。
安抚好了小豆丁,天泽侧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这被子真是不够厚啊,但看在它是丝绸做的以及上面缝了不知道什么动物的毛,好像是兔子的,雪白雪白的还很软呢。
黑猫在忧伤之余不忘鄙视这个没见识的小鬼,那时生活在极寒之地的雪皇鸟肚皮处的软毛所织,不知道多珍贵了,价值连城好吧?
不过真奇怪,那个将军明显不喜欢这个小子,为什么还给他用这么珍贵的被褥呢?还有这个房间,不管是纱帐还是铜镜还是胭脂绣花什么的,明明就是女人用的东西,估摸着……其实是这个小家伙亲娘的房间吧。
这样看来,那个女人估摸着已经不在人世了,看将军对那女人的态度,不知道是难产死的还是被杀死的。
嘛,随便了,管他呢,反正不值几个钱~~~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它不能离开这个小屁孩三尺!就跟有个屏障似的挡着他,猛撞出去就把他穿到小孩儿身上,也就是撞到小孩儿身上了。
真特么苦逼。
天泽在被窝裏缩了半天也不见黑猫出声,更不见黑猫回来,但又不想探出脑袋问黑猫,外面实在是太冷了,古代的冬天真的是冷死人了,根据四季变化这裏应该是亚热带地区才对,怎么会这么呢?
天泽抱着小暖炉,在被子裏钻来钻去,试图拱到黑猫让他回神记起自己的存在,结果就是,毫无防备在神游的黑猫被他这突然的一拱,喵呜地一声惨叫着脸朝下地掉了下去……
到处拱来拱去的包子僵住了,他貌似……又调皮地做错了事呢……
意识海裏,黑着脸导致脸更黑的黑猫哼哼唧唧地跟天泽讲了一通,好不容易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两个人又一起苦逼了。
“那这下怎么办?”,天泽苦恼地敲脑门,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化为聪明的一休敲敲脑门满脑子都是主意啊,“要不你带我去?”
他还没去过呢好想过去看一看啊——带我去吧带我去吧去吧去嘛——
“凡人到了天界门口就会承受不住过于浓郁的清气爆体而亡,你还是省省吧。”,黑猫伸出爪子洗去脸上的黑印,拍了拍爪子就把他凑到嘴边舔,从头到尾就没给天泽一个眼神。
很显然,黑猫虽然没有惩罚天泽在他脸上留点记号,但他还是在用行动表明:我在生气!很生气!灰常生气!十分的生气!!!
天泽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凑过去努力用自己的小爪子给这只娇小的傲娇的黑猫揉肩,“啊啊啊。”
不要生气了师傅,徒儿孝敬您还来不及呢~~~
黑猫傲娇地从鼻孔裏哼了一声,趾高气扬地……蹭了蹭天泽白嫩嫩的小手,好舒服啊,“呼噜呼噜呼噜~~~”
“其实体内杂质跟成人一样多也没关系,我会努力修炼的。”,天泽这样对黑猫说着,也在心裏这样告诉自己,本该如此,没有什么值得遗憾的,所谓命运,大抵如此吧。
谁料黑猫凶狠地转头,爆粗话并且喷了天泽一脸的口水,“放屁!”
天泽默默擦口水,“……”
“体内杂质那么多,连灵气都察觉不到还修炼个毛啊!”,黑猫愤怒得嘴边的猫胡子都翘了起来,口沫横飞,“你别管,我一定会帮你清除掉杂质的!”
再次被溅了满脸口水的天泽,“……”
你有这番心意我是很感动啦,但是能不能别老把口水喷我脸上,真特么没礼貌还那个啥啊,唔,我绝对不是说你恶心。
黑猫不爽地斜了他一眼,眼裏满满地传达出这是你的荣幸别多嘴跪下来高喊哈利路亚吧的高傲。
天泽默默擦脸。
好吧,他跟喵星人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黑猫纠结了很久,用灵力写了一封信折成千纸鹤让他给太上小君送去,大意就是我没空你自己把丹药塞这千纸鹤肚子裏让他带回来不然你就等着被我拔光胡子吧这些话。
醉心于炼丹的太上小君看见这封信时脸色登时就黑了,每看一句雪白的胡子就要被气的直抽抽,这种完全是命令以及我来找你就是施舍给你的荣幸的语气是什么意思?!格外让人恼火好不好?!这是拜托人帮忙的语气吗?从头到尾都老头老头的叫没大没小真是……
人家是小君不是老君虽然我一直很崇拜老君来着但你也不要表露得这么赤=裸明显人家好不好意思的呢~~~
小君捂着脸在炼丹炉旁自己yy腻歪了好一会儿,才扭着秧歌到丹药柜裏拿了一瓶倒了一颗出来,踏着小碎步塞进千纸鹤肚子裏挥手让他离开,之后又在原地蹦哒了好一会儿。
老君,老君,嘿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
#s攻s受#
#严肃s
&
邪魅s#
受:跪下,说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攻:哦呀哦呀~看来我心爱的小淫奴还没搞清楚谁才是真正的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