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任美人舅舅抱着哭啊哭,天泽已经神游到了天边,并且在这条光明大道上一去不覆返。
被肖想的黑猫无端感到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抖了两下直接蹦了起来,身上的黑毛炸开,浑身处于警戒状态。
咦?周围什么都没有啊,那是怎么回事?
黑猫揉揉鼻头,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真是的又有谁在想我吗?说了多少遍哥只是个传说啦。
美人舅舅哭了很久很久,泪腺之发达实在是令人惊嘆,天泽觉得自己单薄的裏衣都要湿透了,而且那持续不断的嘤嘤嘤嘤声搅和的他脑仁疼,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啊。
在一旁扮演雕像的将军爹大概是觉得在这样哭下去实在是太伤神伤身了,于是他终于舍得迈开他金贵的脚走向床边,抬起尊贵的手臂拍了拍舅舅的后背,轻启名贵的红唇出生安抚,“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将军……”,美人舅舅听了这话,泪水流的更加凶猛,转身投入将军宽阔温暖的怀抱,哗啦啦啦的简直比女人还能哭。
从将军爹抱着舅舅到来到将军爹抱着舅舅离开,期间他一眼都没看天泽,更没有肢体碰触,更别提出声慰问什么的。
小厮规规矩矩地给天泽换衣服,热粥再餵粥,手脚利落地离开。
偌大的房间裏又剩天泽一人。
天泽懒洋洋地躺着看头顶粉嫩嫩的纱帐,心裏涌上一股酸涩与寂寥,忽然,觉得很寂寞呢。
那厢炸毛而醒的黑猫脑袋晕乎乎的还不怎么清醒,又蹲下身半睁着眼睛瞇了一会儿,这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天泽并没有来意识海,但是作为伪猫科动物的黑猫还是很敏感地察觉到了天泽的情绪变化,于是他离开意识海,看到天泽脸上的寂寞表情时,不由地楞住了。
他还从没见过这家伙露出这种表情。
“受什么刺激了?”,黑猫歪着脑袋,踱着优雅的猫步在天泽面前转悠,但脸上表情依旧高傲。
天泽也习惯了他这幅作态,知道他是真心关心自己,不由地嘆了口气,“我忽然不想要什么生日筵席了……”
黑猫惊讶了,眉毛挑起,“你不是很期待吗?”
“就算办了,”,天泽扯着嘴角歪歪脑袋,似乎是想努力展现出笑容出来,“也不会有人来陪我。”
“要他人作甚?”,黑猫不屑地嗤笑一声,平生他最不耐烦的就是应付人类了,不是巴结讨好,就是颤抖畏惧,实在是无趣透顶。
“只有你陪着我。”,还是会觉得无聊,这只猫平时高傲的要死,根本不可能陪我玩,虽说逗弄起来挺好玩,人是群居动物,他这样一个人真的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有我不就够了么,这是你的福气,几辈子都求不来。”黑猫这样说着,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天泽觉得这样的猫咪实在是好玩,明明是那么小的一只,却总是露出这种“老子天下第一,他人皆是蝼蚁”的表情,这种强烈的反差实在是讨人喜欢。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
“是是是,猫咪大人最厉害了,小的感激还来不及。”
像这样夸奖他,黑猫就会露出很自豪的表情,一副理应如此本来就是这样的样子,倒是可爱的很,就跟个小孩儿似的。
天泽愉悦地勾起嘴角,是啊,有他不就够了,又当师傅又当朋友还当娃,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家伙。
就此,一人一猫的生活是愈发的和谐友爱。
隔日,天泽的生日筵席办的很隆重,显然是花了大手笔。
琴声袅袅,歌声婉转,舞姿优美,可谓是歌舞升平。
将军府裏挂满了喜庆的红色灯笼,筵席拜了一桌又一桌,不是有仆人喊着某某某到了,场面是热闹非凡。
天泽被小厮打扮好,抱着去筵席将他交给舅舅,而舅舅带着他跟着将军一桌一桌地打招呼,敬酒,说着令人牙酸的客套话。
甚至连当今圣上都来了,一袭黄袍,上绣金龙,剑眉星目,气势凛然,所有人都给他跪拜,天泽匆匆扫了一眼就看不见了。
兴许是知道他这个孩子其实是被将军抛弃的存在,天泽再也没能见到皇帝好好看清楚,真是可惜了,其他官员也只是客套虚伪地说两句这孩子长得真好看什么的,接着就步入自己的圈子,忙自己的应酬。
天泽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一片清明。
这些都不属于自己,虽说他想要富贵,但这样的官场生活,他实在是承受不来。
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裏。
作者有话要说:
#伪娘攻伪娘受#
受:看什么看我们不是百合是基佬!
攻:看什么看我们是基佬不是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