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写敢动我的东西什么的,但怎么改都不霸气,就这样凑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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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粗暴,冰冷,又血腥。
空气裏有着浓重的血气,耳边似是能听见嘶哑的哀嚎声,带着浓浓的绝望与不甘,黑色的血液飞溅开来,伴随着浓浓的恶臭,熏得归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一跃而起,见到那些由人类恶念衍生的邪魔以及满身怨气的厉鬼后整只鸟都傻掉了,我揍这些是什么玩意儿这是什么节奏!!!
在黑猫的击杀下,一两只身体畸形面容扭曲的邪物很坚强地借着其他尸体躲避开来,直直地扑向呆楞的傻鸟,血眸裏只剩下渴望和贪婪,没有半分理性,只有赤luoluo的欲=望。
他们想吃了自己,吞噬自己的力量,摆脱弱者的身份,成为吞噬者,那一刻,归焰清楚地有了这个认知。
真特么,放肆!小小的眼睛裏燃烧着熊熊怒火,足以将这些不详之物毁灭得干干凈凈。
小小的鸟嘴一张,轰天大火平地而起,将整个院子都笼罩在火海之中,归焰冷眼看着那些污秽之物在神火之中翻滚,哀嚎和嘶吼,直到他们化为灰烬这才想起来还有个凡人的存在,“啾啾——”
我凑你不会是死了吧?你被烧化了我的小诀岂不是也没了?不能够啊!
火焰之中,黑猫站在原地裏看着慌张的傻鸟,嘴唇紧抿,面无表情,还是嘆了口气,无视周边的火焰走向归焰,拎着它的脖子把它带了出去。
早在屋子烧起来的时候就有人看见了,一个个大呼走水,拎着水桶就往小院子裏跑,完全没有平日裏避而不及的忌讳样,个个身手利索走如风,也亏得他们还能那么稳的hold住水。
但这大火着实蹊跷,怎么浇都灭不了,逼近就会被烈焰灼伤,可以肯定再近点就会被烤焦了,所以人们只好拼命浇水打水。
唯一被就出来的只有住在外物的小厮,他面色发黑,呼吸微不可闻,显然是被邪物的怨气给影响了,好在段竹及时赶到,这才救了他的一条命。
好歹是个有见识的万年人参精,段竹一眼就看出来这火着实不是人间该有的,心裏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寄居在天泽身体裏的另一个家伙的仇家追来了,他就说嘛,那个家伙不是个什么好人,看那眼神就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偏偏天泽死活不肯告诉他更多的消息,如今可好,千万别死了啊。
段竹是满心焦急,被将军抱着带过来的美人舅舅更是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看那样子却只是伤心过度,没有震惊与意外,段竹心中一凛,这是确定了天泽必死无疑吗?不管是他的逆天体质,还是……这场灾祸……
可是为什么……
美人舅舅深吸口气,似是在平覆内心的悲伤,“不用救了,留几个人看着这火,其他人都回去歇着吧。”
原本奋力救火的人听这话都沈默了,看向他的目光裏充斥着不敢置信,那是无声的询问,也是无声的控诉,放佛那个孩子就在他面前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孩子。这就是命,无法改变的命运,谁都改变不了,违背不了,救不了你,能拖到现在,或许已经是极限了。
美人舅舅闭上眼睛,不愿再去看,扯着将军的袖子无声地表达回去的意思。
被人吵醒的慕安也很快赶到,看到这场熊熊大火登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看向美人舅舅的目光更是惊讶到不行,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弟弟的亲舅舅吗?!
慕安咬牙,虽然知道这样做是逾矩的,但此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着救他的弟弟,他是他惟一的弟弟,满心疼爱了十年的弟弟,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在眼前死去?!
见他人都无动于衷,慕安愤愤地跺脚,头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弱小,深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咬咬牙就准备迎着热浪往裏面扑——
由于命令而静止不动的人群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
美人舅舅转头一看,登时就惊呆了。
火,居然凭空熄灭!
不等美人舅舅反应过来,霸气威武的将军爹一挥手,身手敏捷武功高强的仆人们已经飞跃出去,个个冲向被烧得稀巴烂的屋子,说是稀巴烂也许是客气了,那些木头早就被烧成灰烬,留在地上的只有黑乎乎的一片,真的是烧的干干凈,毫无保留,他们不顾烫手的热度,翻找着小孩的尸体。
这火真的很奇怪,明明能够轻易把房屋烧成灰烬,但屋后的大树却没什么事,才爆出的新芽只是被高温烫的卷起来,失了水分,着实蹊跷。
找不到,什么都没有,除了那一地的灰烬。
“把这些收到罐子裏。”,将军如此吩咐,冷峻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化,完全看不出来他有没有伤心的情绪。
段竹看着这一切,心裏莫名地有些难怪,他知道天泽没死,若是他死了,自己也活不成,这是绝对的,相对的自己死了天泽还能活的好好的,主仆的血脉契约。
那么这是想做什么呢?离开将军府吗?啊,有点不舍呢,他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参精。
那此时此刻天泽去哪裏了呢?
伤感片刻后,段竹抬头四处搜索天泽的踪影,居然,站在那棵树上。
眼睛是蓝中带紫的妖异色彩,看样子是天泽本人,他身上都是黑色的血液,白凈的脸庞上也不例外,满身都是沾到的血液上的怨气,看上去特别像从地狱裏爬出来的厉鬼。
平常人会觉得背后发冷,感官更为灵敏些的习武之人会觉着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逃离,也难怪他们会没发现天泽的存在并且收拾的那么利索了。
被邪物盯上了么,看这情况,应该是那位干的好事,你会何去何从呢?天泽。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期望着进行重大选择的天泽很苦恼地看着他被烧毁的小院子,那是跟他共同生活了十三年的小院子啊,居然就这么给毁了,他存了那么久的积蓄——这十几年来从慕安那裏讹来的东西,很值钱的,还有昨天舍不得吃完特意省下来的很好吃的蜜糖芙蓉糕,全都没了。
天泽欲哭无泪,将控诉的目光投向蹲在一边瞇眼假装打瞌睡的归焰,都是这货害的,没事喷那么多大火干嘛?黑猫都告诉他了,杀光了虽然到处都是臭臭的黑血但他好歹能把包好了藏在床底下的金银珠宝给拿出来啊,你丫的居然那么凶残全烧光了,不是说真金不怕火炼么,莫非是假金?不不不不可能,将军府这么有钱怎么会做那么掉价的事,肯定是这货太凶残!
归焰坚决不动弹,在心裏面哼哼,要不是自己那些怨气能消散的这么快吗?那么多邪物就是死了留下的怨气也够将军府到几年的大霉了,生病猝死什么的就是小意思,不被冤魂缠身什么的就是走大运了。
心裏这样想,归焰还是决定装死到底,刚刚才被他的小诀骂了一顿没心情鄙视这个人类的无知,它真的是被吓到啊,作为四灵之一,天之神兽,南方之神,真的没哪个魔物敢在它面前出现来找死,更别说这些最低等的邪物了,它见都没见着过,好歹它见着的魔物都长得人魔人样一个个或冷酷或邪魅或娇软,总之都是格外扣人心弦的那种美型人物,这样被生活娇生惯养的它能不被吓着吗?它不一个激动把将军府给全烧了那真是得谢天谢地了,还不感谢我,愚蠢的人类!
对天泽而言,现在还有巨大的问题。
这棵树不愧被称为大树,真的不是一般的粗壮,也不是一般的高!
天泽头一次发现自己还有恐高癥,妈妈咪呀救命啊!我凑这怎么下去呢?这么多人在实在是难为情,想喊救命又不好意思,你们快点走啦走啦,把慕安留下就好了,或者随便哪个人也行啊,将军爹美人舅舅你们都休息去吧!
无奈之下,天泽只好对着离自己最近,也是离火灾现场最近的慕安拼命甩胳膊,兄弟我在这裏表声张快来救我啊!
沈浸于伤痛中的慕安并没有察觉到天泽的动作,天那么黑火灭了他人也是黑乎乎的,再给他两只眼睛也看不到啊!胳膊都酸了的天泽万分纠结,但就是狠不下心把这最后一层衣裳给脱了,他也很想脱了,又臟又臭什么的真受不了。
眼看着慕安就要走了,天泽还没纠结完下定决心,放佛血亲之间真的有某种感应似的,慕安转过头,直直地看向天泽的方向,见着了那乌七八黑的小人。
然后?
然后慕安就被吓晕过去了啊。
看着众人惊呼一声扑向慕安个个训练有素地就要离开,天泽终于忍不住出声,狠狠地骂了句卧槽!
“老子这么大的个人你们是瞎了看不见么!”
作者有话要说:
#生子攻生子受#
#报社什么的才没有#
受:医生说我肚子裏的宝宝很健康呢,你的呢?
攻:.......医生说我的宝宝是双胞胎
【我知道这是很狗血的桥段,我也在努力不狗血!】
【我今天破解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谜题,为什么有些大大新文一发就是七位数积分呢?然后我知道了,因为很多人收藏了他的专栏,所以说!我是来卖萌打滚露小肚皮给你们揉啊揉的撒娇来请各位真爱收藏下专栏滴!专栏baby也在等待你们的爱抚yoooooo~】